楚无锋笑了,她伸手去把鸡翅撕下来:“当然怪你。
军规不可废,所以这次罚你……把这个鸡翅也吃掉。”
阿石自然是乖乖领命,接过鸡翅啃得极认真。
楚无锋看着她,摇了摇头,火光映得在她的眼中跳动:“记得这两个议论的人的名字吗?”
阿石吃得顾不上说话,点点头。
楚无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两天后进攻凤栖寨,把他们两个编入第三路,让他们留守营地、跟在督军大人左右,保护督军大人。”
阿石点点头:“督军大人是男人,想来他的愤怒更值得观赏一些。”
二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她们回到营帐时,站岗的守卫中刚好有王铁牛。
楚无锋给阿石使了一个眼色,阿石心领神会。
将军挑帘进了营帐,阿石则走出来:“你,随我去给将军提桶热水来。”
“是。”
阿石引着他,往营帐背面的阴影走去。
“石女官,还没到吗?”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没有声音,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王铁牛的身体一僵,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大,便软了下去。
阿石伸手扶住他,让他静静倒在地上,低声道:“你往督军那边跑得太勤了,容易得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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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寨那边,应遥正带着一支小队,悄无声息地顺着山道潜向山下的村庄。
队里女人的来历各不相同。
有人多年忍受丈夫的拳脚,直到某天被打得吐血才逃去山寨;有人被嗜赌如命的父兄卖去配阴婚;有人在母父去世后,被族人霸占了田地和房舍,连一口饭都不肯留……
这一夜,她们趁着夜色回到曾经的家门前,敲开那扇熟悉却又厌恶的门。
“刘郎,前阵子我去了凤栖寨,是我错了,对不起……可我一直惦着你,哪天都没忘过。
正巧寨里缺个军中统领,我替你美言了几句,寨主一听就要用黄金百两请你。
你看,这是定金。”
“爹,女儿前阵子一声不吭走了,是女儿不孝……可这次回来,是要行孝义的。
我在凤栖寨找了条财路,缺的正是您和哥哥这样的能人。”
“叔父,我如今在凤栖寨站稳了脚跟,正有个肥差要人……您别不信,定金在这里。”
……
“嘘,可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