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怀昌顺势接话道。
身份决定立场,前段时间舞阳侯可是把他们折腾的不轻。
五城兵马司吃了败仗,现成的借口送上门来,那么就必须想办法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哼!”
“那帮外戚,有几个是成器的!
舞阳侯不过是一群混账中,稍微能够看的。
用人的时候,免不了任人唯亲。
吃了败仗,也没啥好奇怪的。
传令下去,不光今晚不让他们入城,明天也不允许这群溃兵入城!”
徐文岳冷笑着说道。
看似在嘲讽舞阳侯,实际上却无处不在隐射天元帝。
任人唯亲,明显是皇帝先带起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是国舅,像舞阳侯这种屡试不第的书生,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
扬州城外。
守城官兵是有情商的,徐文岳的话,并没有被如实转达。
大人物斗法,小卒子掺和进去,绝对是对自己的小命不负责。
挑衅的话没法转述,但封城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冒充官军对着守军,一阵怒骂输出之后,不见城中官兵有反应,黄仁亮知道计划失败了。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的问题,反正骗开城门是没有指望。
“荣指挥使,他们不给你面子,难道你不想做点儿什么嘛?”
沦为阶下囚的荣指挥使,听到自己被点名之后,吓得差点儿瘫软到地上。
在叛军营地的这些日子,他可不好过。
看守的士卒,稍有不顺心,就对他拳打脚踢。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绝不会跟着过来。
脑袋少根筋,他也知道配合叛军诈开了城门,回头朝廷清算下来他难逃一死。
不光是自己要死,搞不好整个荣家,包括宫中的贵妃都要跟着受牵连。
几度想要自杀,最终因为怕疼而放弃。
“将军老爷,我真的没办法啊!
要不然你让我去城门下面,同守军士卒进行交涉。
如果遇上了老熟人,没准会卖我一个面子,就打开了城门。”
听了荣指挥使的话,黄仁亮的内心骚动了一下,随即就一鞭子抽了过去。
“姓荣的,你觉得黄爷爷好骗么?
这里是扬州城,五城兵马司的人都离开了,你有个屁的熟人。
何况就你现在这副尊荣,就算是遇到了熟人,能够认得出来么。
想要给守军通风报信,你怕是在做梦!”
无端了挨了一顿打,荣指挥使是一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