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焚香喜欢果香檀香还是沉香?”
“果香。”陆明远答。
“先生是行家。”关山月笑了笑,将玻璃杯撤掉,点燃果香放进了香炉。
“为什么说我是行家?”陆明远问。
关山月道:“玻璃杯品龙井,那是卖茶叶的路数,为了让顾客看清茶水的颜色和叶片栩栩绽开的过程,实则品龙井无需侧看,俯看更直观。”
陆明远笑着点头。
关山月继续说道:“而且多数客人都选檀香或沉香,因为他们觉得檀香和沉香更显他们的稳重,却不知只有果香更适合龙井的气息。”
陆明远又笑了:“你该不会是为了取悦于我这么说的吧?”
关山月微微怔了怔,故作诧异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陆明远道:“但是,如果我选择沉香,你也可以说,先生是行家,因为沉香适合安神定志,如果我选择檀香,你就会说,檀香适合提神醒脑,反正,我选择什么,你都能夸我两句。”
关山月的把戏被揭穿了,尴尬的笑了:“先生的确是高人,三种香的特点随口就来,我这么说没毛病了吧?”
“没毛病,我的确很了解香。”
“那么,果香适合龙井也没毛病吧?”
“也没毛病。”
“这不得了,那我说的就是实话呀。”
“哦,那还是我错怪你了。”
“就是。”
关山月如同扳回了一局,胜利的晃了晃头,一副娇小可人的样子。
实则陆明远说的也没错,本来关山月不觉得陆明远是高人,只以为他误打误撞的选择果香,如果他真选择檀香或者沉香,关山月的确会按陆明远的说法来夸赞的。
二百块钱的表演,当然要夸客人两句,满足客人的虚荣心。
但是陆明远说完三种香的特点,关山月就断定了,不是误打误撞,人家真是行家。
所以关山月抓住这个理由扳回一局,表示她不是阿谀奉承。
冬日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古朴的茶案上,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暖意,更显屋内不可言喻的春意。
看着关山月表演茶艺,陆明远暗自感慨,齐云山是真特么会享受啊。
换做是他,也喜欢在这样的屋子里,看着美女喝着茶,而不思朝政。
怪不得能从桦林开发区抢走万云制药和百露集团,这个女子也是有一定功劳的。
“先生且慢尝。”关山月将一杯龙井茶摆在了陆明远的面前,茶水淡绿而清澈。
陆明远端起茶杯,凑近鼻子闻了闻,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品了一口,热度适中,香味恰好,的确是真茶艺配香茗。
陆明远由衷的点点头,正想夸赞,
关山月道:“明先生无需赞美之词,本来,我也应该介绍茶叶的历史典故的,在先生面前也不班门弄斧了,时间还有,我就陪先生谈谈心吧。”
“哦,你还是心理医师?”
“我可不会心灵鸡汤,只是感觉先生有心事,想帮您宽宽心。”
陆明远笑着点点头,心里骂道,不怪齐云山败倒在石榴裙下,
这小娘们笼络人心更是有一套啊。
齐云山啊齐云山,你怕是站不起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