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呜。”
小雌子口齿不清,很快就泪眼朦胧。
修郁松了开来,又反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摁了下,“笨蛋。”
“泪腺真发达。”
小雌子憋住打转的眼泪,小声控诉,“明明是哥哥先欺负我的,哥哥真坏。”
修郁躺上了床,侧眸微笑,“那你出去吧。”
“不、不要。”
一听这话,小雌子立马警惕起来。他眼泪潸潸,委屈巴巴,“哥哥你答应我了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修郁不说话。
小雌子下意识扣动了手指。
“第一条。”
修郁的笑突然没了,嗓音也冷淡起来。小雌子如同被电了下般,吓得当即松开手指。
他局促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晶莹的水珠在眼眶边缘打转,仿佛只要没虫哄他,他就能自个默默哭上一晚。
修郁知道他是个行走的哭包。
“上来。”
得到允许,小雌子摸上床边。可随即又停顿下来,开始吧唧吧唧落泪,“半……半米呜。”
修郁:“……”
“今晚破例一次。”
拥有绝对解释权的修郁,打了个补丁。遵守规则的小雌子这才跟着上了床。
躺在柔软的床上,四周都被哥哥的气息包围。小雌子感受到了安全,他偷瞄向阖上眼的修郁,随即像条小虫子,悄咪咪又小心翼翼朝着对方蠕动过去。
修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半米变成半厘米。
距离近到修郁怀疑,这只小雌崽子想要钻进他的嘴里。
“哥哥你睡着了吗?”
小雌子瓮声瓮气,开始自我检讨,“我……没有带被子。”他何止是没有带被子,这次他连地铺到没带。
湿漉漉的气息喷上修郁的鼻尖,细细的嗓音更是发痒地钻进修郁的耳中。终于不堪其扰的修郁睁眼,伸手握住了小雌子的腰。
而后,一把将他拖进被窝里。
“你是故意的吧?”
修郁微眯了眼,“故意不带被子过来。”
小雌子红了脸,双眼慌乱晕转。
他结巴辩解,“才、才不是……是忘记了。”
修郁微不可察上扬唇,也懒得去拆穿他了。他说了句“睡觉”,再次闭上了眼睛。
然而小雌子闭了又睁开,用一双锃光瓦亮的眼睛盯着他。他神色几分迷恋,寸寸描摹修郁的脸。就好像修郁是从天而降的虫神,不可思议地解救了囚困在储物柜里的他。
“哥哥我好喜欢你。”
他重复喃喃,鼻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修郁的鼻尖。仿佛这样做,不仅湿漉漉的触感会相通,连彼此呼吸也会紧密交-缠,直至融为一体。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