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雌子大脑宕机,还未来得及绽放的梨涡僵在唇边。他揪住修郁的袖口,下意识去瞧对方的眼睛。
修郁的眼睛漆黑冷静,没有半点玩笑的痕迹。
“……哥哥?”不需要他这个弟弟?
小雌子茫然心乱,攥紧袖口的手指发紧。他想要询问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嵌入指缝的布料便随着修郁的身影无情抽离。
莫名的痛感划上手指。
连带着心脏也刺疼地蜷缩在一起。
“修郁别那么对待你的弟弟。”雄父适时出声干预。他自然看出了两虫间的端倪,又联想到修郁昨夜的异常举动,很快便猜出了一二。
“萨缪尔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
“更何况他那么喜欢你。”
雄父诛心道,“连我跟你们的雌父都得排在后边。”
修郁眯眼:“……”
雄父还不忘补刀,“作为哥哥,你得时刻牢记萨缪尔是你的弟弟。”
正如姜还是老的辣,原本被修郁掌控的关系在雄父三言两语的点拨下,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起来。
“雄父您的假期还有很久吗?”
修郁平复了躁动的心情,他并没有彻底陷入自家雄父的圈套。不紧不慢走下楼,微笑盯着对方询问道。
笑得越欢,骂得越脏。
雄父知晓自家这小子指不定在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他状似欣慰地回道,“你从小就很独立,这会是惦记雄父我了,想要我多陪陪你和弟弟吗?”
“修郁放宽心。”步入中年的雄虫颇有成熟魅力,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修郁的肩膀,缓缓笑道,“我的假期足够了。”
修郁没有再接话,却不知在算计着什么,微笑了笑。
他不是个轻易会交出主控权的主。
更不喜欢他虫插手自己的事情。
雄父深知修郁的秉性,越发怜爱起一张白纸般的小雌子。他看着还局促在楼上的小雌子,放柔嗓音道,“萨缪尔下来吧,雄父和雌父都在等你。”
小雌子咬唇瞄向修郁,修郁只望了他一眼,他便慌慌张张地小跑下楼。十分看眼色地,挨近修郁走向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