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庆满意点头,也停了训斥他的事。
另一边,云乔回到卧房,坐在摇篮旁,瞧着摇篮里安睡的女儿。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那林家将将十岁的小女娃,死前是如何哭喊哀求。
足有一个时辰后,夜幕浓沉,外头刮起了大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她才渐渐回神。
小娃娃睡梦中被风吹窗棂的动静吵到,翻身哼唧。
云乔忙起身走到窗下,欲要阖上门窗。
楠木窗棂缓缓阖上,仅剩一寸缝隙时,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云乔正阖着窗的手腕。
此时天色已晚,房内灯烛摇曳。
外头风声阵阵,阴雨欲来,遮了明亮的星月。
云乔抬头看向握着自己手腕的人,檐下灯笼的微光,映在他面庞。
给那张清雅温和的脸,添了几分冷沉。
云乔手腕被他握着的皮肉,颤起阵阵颗粒,她慌忙垂下视线,想从他手中挣脱自个手腕。
那人却攥着她腕子,猛地将她人往窗外拉。
云乔半边身子倾在窗台上,吓得惊叫。
“你作甚!”
她白着脸骂,身子被他拉着往前倾时,衣领渐开,让人轻易便窥见几分春色。
萧璟视线低垂,目光落在上头。
云乔羞恼的捂着衣领,低声骂他。
“登徒子,不许看!”
萧璟哑然失笑,视线移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