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都琢磨了二十年。”
“换了老夫,都要琢磨好几年。”
“你可真行……
说着说着。
古老头忽然怔住了。
他端着手里的茶杯,愣道:“等会……”
“你说你出的什么题?”
单雄恭敬道:“移穴之法。”
古老头瞪大眼睛,看向单雄,嘴唇都有些哆嗦。
他想起来刚刚陈毅跟他说,已经斗到第三题。
这么说……
这一题岂不是被陈毅解开了!
“那陈小子把这题解开了?”古老头震惊道。
“是。”单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一听这话。
古老头瞬间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呼吸有些急促,面庞微红:“他用的什么办法?”
单雄将陈毅的解法说了一遍。
古老头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嘭!”的一声。
木桌上的茶壶都跳起来半寸高。
“天纵之资!”
“天才!”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古老头又兴奋,又痛心疾首道:“自废武功,重塑经脉。”
“说的容易,其中的难度,你们这群笨蛋,难道没注意到?”
“说是重塑经脉,实则是重构经络网。”
“本门出了这等天才,你们怎么不通知我?”
单雄低着脑袋,丝毫不敢回话。
“奶奶的,你们这群蠢货!”
古老头又叫又跳。
那个被单雄扎了金针的弟子静静听着,丝毫不敢动弹。
直到过去十几息。
古老头才重新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