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那个……!”
江砚憋了半天,眼看商随耐心即将告罄,从室内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时绮穿着宽大的卫衣套装,从最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是淡淡的奶油色,与他的发色十分相称。时绮看见一脸踌躇的Alpha,终于知道是谁在一直按门铃:“江砚?”
见他们堵在门口,时绮问:“你不进来吗?”
江砚心说我不是不想进,是你对象不让我进。
然而下一秒,商随热情好客道:“是呀,别杵门口,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江砚:“?”
不等他为商随变脸的功夫叹为观止,时绮注意到他后颈的位置有一块腺体贴:“你脖子怎么了?”
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这个部位都极其重要,别说受伤,平时碰都不会让人碰一下。
江砚吞吞吐吐:“呃,这个。”
商随先前没注意到他的脖子,此时略微抬眉:“你不会真被……?”
商随微微动了动鼻子,尽管江砚用了许多阻隔剂,但他还是闻到些许冷冽的愈创木气味。
是沈千俞的信息素气息。
商随这下真有些同情他,进到客厅,他给江砚倒了一杯水。
“说吧。”商随难得对他体贴,“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报警。”
“我……”
江砚实在不知道这事该从何说起。时绮以为是自己在场不好开口,主动起身:“我去打会儿游戏,你们聊。”
“不用不用!”江砚摆摆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被沈千俞咬了一下。”
“标记一下还差不多。”商随凉飕飕补充。
时绮睁大眼睛,终于明白江砚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试着想象那个场景,对比现在一身狼狈的江砚,竟是想亲眼看看现场。
江砚自暴自弃道:“我今天回家,一开门就看见沈千俞在里面,我没发现他易感期,然后就……就这样了。”
说到这里,江砚只感觉后颈被标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热意。
时绮有些意外:“他能随便开你家门?”
“嗯?怎么了?”
时绮见江砚不觉得奇怪,猜测可能他们关系好的Alpha都这样。
时绮点点头:“没什么,我跟商随也这样。”
商随在旁边笑了一声,心想时绮真是会举例,江砚这倒霉催的脸都红了。
江砚稍微平复好心情,继续道:“我找机会把沈千俞绑住,然后离开了家。但他看起来特别不正常,他……他还在我面前哭。”
“我怕他出事,加上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过来问问。”
时绮越听越不对:“他易感期,你从你家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