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登安静的等著她开口。
“布莱登,你的策略不能说不对,可你要知道,大应不会听我们的。”
“密斯秦不是和亚瑟明著说了吗?”布莱登垂著眸说。
“什么?”女皇陛下捏著小银勺搅动著咖啡杯中的咖啡。
“大应喜欢做生意。”布莱登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一句。
女皇陛下淡蓝的眼眸一厉。
“布莱登,你的意思是我们布列癲帝国需要和大应服软,用好处换取大应朝的妥协?”
“否则,大应凭什么不帮钦察汗国呢?”布莱登反问。
女皇陛下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布莱登继续开口,也不再称呼她为“母亲”了。
“陛下!若是您是大应朝的皇帝,您的选择只会比大应更激进。”
“因为一旦金帐汗国打贏了这场战爭,我们西洋诸国联盟必定要动手!
趁著金帐汗国国內也因战爭元气大伤,分食这两个人口眾多,幅员辽阔的大汗国的。”
“亚瑟化名商人之子去大应游学了三年多。
他和我们说的最多的,便是大应人聪明勤劳……”
布莱登抬头看著他那雍容华贵的女皇母亲。
“陛下,我们的祖先百年前就对那个神秘富饶的东方国度开始了谋划……
可如今呢?他们不但没有衰弱,竟以一个农业国硬撼已经进入工业国的西洋诸国联盟。”
“最关键的是,不但不落下风,还轻而易举的贏了和我们的代理人战爭!”
其实用“贏”了这个评价都是小看了大应……
那是直接將他们西洋诸国联盟扶持的代理人给打灭国了!
明面上也好,在国际上也好,当然不能承认其实是大应灭了灜国。
这个功劳只能让钦察汗国捡漏了。
否则,岂不是增长了大应人的囂张气焰?
那钦察汗国的人种到底还和他们西洋诸国的人种还是有点沾亲带故的关係的……
也幸好,那大应不喜出风头,这才让钦察汗国顺利捡了那个大漏。
当然,钦察汗国也承接了灜国那些亡国奴的怨恨和怒火。
女皇陛下冷冷的看著布莱登。
“布莱登,你让我失望了!我召见你来,不是让你和我说这些的!”
布莱登紧紧捏住了双拳。
掩饰掉眸中的失望,躬身道歉。
“罢了。”
“你暗中联繫其他几个大国,我们西洋诸国不能任由大应继续发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