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阿姐知道他又和阿兄爭论这个问题了……
否则,阿姐定饶不了他!
见这捣蛋孩子不言语了,太皇太后鬆了口气。
“圣上,你的意思是……太傅大人那边有了打算?”
花花点头:“是的皇祖母!瀛洲列岛那边的人证物证都已经路上了!
太傅大人的意思是,必定要趁著这次一击即中,將寧王全家彻底拿下!”
太皇太后明白了。
老眼中浮出冷厉的精光。
“好!圣上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寧王……哼哼!他也好,寧王妃也好,还有別的老傢伙也罢!
再怎么仗著身份高,在哀家面前,也休想拿身份压你!”
花花比寧王小了两个辈分。
但有太皇太后在身后压阵,寧王一支,或者想要保他们那支的皇室宗族也得掂量掂量。
花花起身施礼,“多谢皇祖母!”
太皇太后亲自起身扶她起来,“你这孩子,快起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把老骨头就是要留著给你和阿宇撑腰的啊!”
……
花花和韩徵动作很快。
瀛洲列岛那边的人证物证刚到手,就派锦衣卫围了寧王府。
锦衣卫指挥使宋建安亲自带队的。
寧王果然病倒在床上。
寧王妃也顾不上王妃的体面,带著寧王的那些姬妾们打开寧王府的大门就哭闹起来。
锦衣卫才不管什么皇家內命妇不皇家內命妇的!
证据確凿,都是要进詔狱的东西,还废什么话?
寧王第四子亲自出面,想要和锦衣卫指挥使宋建安交涉,直接被锦衣卫扭住,押送到了詔狱。
寧王拖著病体从床榻上起身。
宋建安坐在寧王府的正堂客位上,拎著茶盅盖在茶盅沿上打著圈儿,也不喝。
寧王被人扶出来时,他才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即放下茶盅,隨意拱了拱手。
“寧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