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倾泻而下,笙羊羊低头看着重新缠绕在臂间的红绫。
柔软的绸缎上还残留着雷光的温度,细密的金线在月色中若隐若现——她从未想过这看似普通的布料竟有如此威力。
"记住,"喜羊羊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红绫上,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遇到危险时把它扔出去就行。"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出奇,像是盛满了星光。
懒羊羊的云梯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众人依次攀爬而上。
喜羊羊最后一个踏上云梯,转身时星光落满肩头。
他朝笙羊羊伸出手,笑容比沙漠的星空还要明亮:"走啦,注意安全!"
笙羊羊怔在原地,直到众人的身影消失在破洞边缘,
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把她独自留在案发现场?
红绫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突然腾空而起,轻柔地卷住她的腰肢,带着她轻盈地跃上屋顶。
夜风拂过面颊,她看见喜羊羊去而复返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抱歉!"他气喘吁吁地落在她面前,发梢还沾着水珠,
"忘记你留下会有麻烦。。。"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蓝眼睛里盛满歉意,"我送你回。。。"
"不必。"笙羊羊打断他,猫耳警觉地转动,"沸羊羊快回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火把组成的火龙,正快速向府邸移动。
喜羊羊欲言又止,最终重重点头:"那你小心。"
转身时,红绫的一角突然飘起,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又很快松开。
望着那个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笙羊羊轻抚臂间红绫,唇角不自觉扬起:"笨蛋。。。"
夜风送来远处居民们接水的欢笑声,与这句轻嗔一起消散在星光里。
回到房间时,窗外正好传来沸羊羊气急败坏的咆哮。
笙羊羊从容地解开染湿的外袍,任由红绫如活物般缠绕回臂间。
镜中,她看见自己眼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微光,就像沙漠里偶然绽放的夜昙。
晨光穿透雕花窗棂,在回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笙羊羊拢了拢晨袍的衣领,刚转过回廊拐角,就撞见钱医师捧着药箱迎面走来。
她立刻转身,却被一声轻唤钉在原地。
"等等。"
老医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笙羊羊不情不愿地回头,晨光中她的猫耳警惕地竖起,像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