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这药没错。
他看着李妃,“解药。”
同时手托着两包药往左递出。
贺大夫父女和院正就站在左边,院正立即躬着身子小心翼翼上前,接过萧迟手里的药,退回贺大夫父女面前,三人赶紧凑一起研究那药。
萧迟声音极平淡。
却叫人闻之胆寒。
李妃吓得不会回答。
“剥她皮,叫她说解药。”萧迟声音更加平淡。
“酷吏”宋司上前,抓起李妃的手,就脱她手指的皮。
他不知如何做到的,能从指甲四周将皮与肉分离,再完整地把一整只手指的皮剥下来。
剥完一只手指,再剥一只。。。。。。
李妃惨叫:“没有解药!没有解药!”
真的没有解药,她母亲这药就是为了要庶子的命的,哪会有解药!
萧迟料到没有解药。
他沉了沉脸,身子往后靠,“继续。叫她交代清楚,是她父亲授意她谋害小太子的。”
李妃惊住。
她自己谋害小太子,死的只有她。
可若说是她父亲授意的,整个建宁侯府就都是死罪啊!
她急喊:“是我自己要谋害小太子的!不关我父亲的事,不关侯府的事!”
可已经无用。
半个时辰后,李妃在宋司准备好的证据上一一画押,还另外抖出了几条建宁侯府足以抄家灭族的罪行。
萧迟拿到证词,扫了一眼后,起身往外走,“杀了。”
一条白绫直接勒到了李妃脖子上,把她挂到了房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