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把拆开的相框放到了桌子上,相框里的内容在玩家们面前一览无遗。
顿时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响起。
玩家们或震惊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东西。
教导主任推开所有人,来到桌子面前。看见这相框背后的内容,他那被沈奕打得几乎睁不开的青紫双眼都瞪大了。
“这不可能!”他大声嚷嚷,声音都撕裂了,“绝不可能,这什么东西!?”
“还不可能?这都他爹的铁证如山了!”
董夕怒吼起来。
她也忍这个混蛋小老头很久了,此刻一听这混账居然还想不认账,真是怒火中烧。她拿起相框,把这肮脏的画作往他脸上怼,“看看!你仔细看看!你们赵老师!张瑞敏的班主任!这就是你说的教书育人博学多才的赵老师!!”
“这就是他怎么对学生的,这就是他怎么教书育人的!这就是你说的张瑞敏在骗人!?你还要给这禽兽讲话吗!?”
教导主任瞪大眼睛,被逼得节节后退,被她一句一句吼得呼吸不畅。
董夕不放过他,跟着他往后踉跄的脚步,一直往前逼近,将手里的画死死地往他脸上按,逼他直视这一切。
直到教导主任后背重重撞到后头的一张办公桌上。
那桌子被撞得一歪,滋啦一声刺耳声响,往后狠狠一斜。
教导主任身子也一歪,倒在那张桌子上,一脸惊恐地气喘吁吁起来。
他瞳孔颤抖地瞪着相框背面,嘴巴哆嗦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李欣奇拿起旁边那张桌子上的相框,照猫画虎地也把后边的相框背面的钮儿抠开,打开一看,脸色立时一沉。
“他说对了。”
李欣奇把相框拿过来,也放到赵崇这张桌子上。就见这相框画作背面,是一张色彩恐怖的另一张画作。女孩捂着身体,涕泪横流,嘴角冒血,痛苦地张着嘴巴,无声地、又撕心裂肺地嘶喊着。
她嘴巴里一片黑暗。
不知谁咬紧了牙关,那牙根被咬得咯咯响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有人骂道:“禽兽。”
地狱里的玩家虽然都是罪人,但大伙的罪名五花八门。
有打擦边球拿钱的、有偷吃公司公款的、有寻衅滋事打了人但打点过后逃了罪的——罪名很多,都不是好人,但大都还有做人的底线。
比如绝不欺负女孩子。
但这都不是欺负就能说尽的等级了。
鹿依依站在门口,眨巴了两下眼睛。
温默从沈奕的身上跳了下来。他刚走过去,鹿依依就好奇地往里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