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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这几天老路都是早出晚归的,路倾笃一般要睡美容觉,基本十一点已经进入梦乡了,好几天父女俩都没碰上面。
她要问问老路肖涧秋这件事情,怎么这厮又卷土重来了,他不是跟林薇薇打的火热吗。
难道现在腻了,她家的保镖的绿帽摘了?
肖涧秋刚刚开始也没有这么攻势猛烈的,一般也就是约上一堆人吃饭,中间有他有她罢了,李棠都来了好几趟了。
说到李棠,她最近又换了一个男朋友了。如果李棠有闲心给她的后宫编号的话,这位当然不是一二叁四五啦,五十四十的应该能排上。她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从小跟她妈打游击都本事换了好几个。从班草,年级草,再到校草,从学长再到学弟,她都谈过,搞得跟她做朋友做久了,身边长得帅一点都被她拿下来。
都没给路倾笃留下啥饭渣渣,路倾笃就曾经当面骂她是母蝗虫过境,寸草不生的。
李棠也没生气,反而怼她道,你连母蝗虫都打不过,你就只能是母蟑螂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好不好。
莫等花败了,对不起春光。
你瞧瞧,她这顺口溜编的还可以。
过了好几天,她去公司给路公则送饭顺便拿点零花钱,两人才见面。
到了老路办公室门口,房间门突然就开了,一位中年男子从里面走出来,这位身形虽然微微发福,但是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很有成熟的风度。
哎,是路妹妹呀。来人惊喜的说道,笑眯眯的看着路倾笃。
你是。路倾笃认不出来,又觉得眼熟,继而礼貌点头笑道。
我是肖涧秋的哥哥肖识秋啊。肖识秋笑道。
站在门口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走的。
路倾笃进门后把门关上,路公则还坐在办公桌上低头看材料。
爸爸,肖涧秋的哥哥怎么过来了。路倾笃走进去问道。
当然是公事了,我把他请来的,老家那个中心要融资,人家肖家有钱,我要求着他们。路公则回道。
哦哦。路倾笃回道。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
路公则一见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继而说道,人家觉得我们关系生疏,不给钱,求了半天都不答应。
爸爸,找银行借钱不就行了,银行有钱。路倾笃说道。
银行是你家开的吗,还银行有钱,银行的钱不用利息啊。路公则说道,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怒气。
你也不给我找个银行董事的乘龙快婿,就知道跟那个娱乐圈小开浪费时间。路公则继续说道。
这么说路倾笃就不乐意了,她生气的说道,娱乐圈的怎么了,人家还能给你那个茶叶中心投资呢。
行行行,我晚上要跟银行的人吃饭,你跟着去,瞧瞧你现在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你老爸是怎么付出才能让你这么不懂事的。路公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