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斌冷笑一声,准备换挡加速,再体验一把推背感来发泄怒火。
就在这时。
“咚!”
心臟猛地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一捏。
剧痛!
“噗——!”
苏文斌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挡风玻璃上。
视线顿时变得血红一片。
不仅是嘴,鼻子、耳朵、眼睛,七窍同时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
那是母蛊產生的剧毒反噬!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苏文斌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捂住眼睛,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以两百公里的时速过弯。
方向盘失控。
红色的法拉利直接撞断了路边的护栏。
“轰——!!!”
一声巨响震彻山林。
价值三千万的超跑狠狠撞在山体上,车头顷刻间瘪了进去,零件横飞。
安全气囊弹出,將满脸是血的苏文斌牢牢挤压在座位上。
他的腿被变形的仪錶盘卡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救……救命……”
苏文斌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母蛊会突然发狂?
……
云顶壹號。
风暴平息。
秦风有些虚脱地从床上下来,肩膀上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但他顾不上处理伤口。
床上的人儿已经停止了颤抖,像是经歷了一场暴雨冲刷的小白花,昏睡了过去。
她的右脸覆盖著一层黑色的硬壳,那是凝固的毒血和坏死的表皮组织。
“呼……”
秦风长出一口气,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
热毛巾轻轻敷在那层黑色的硬壳上。
“一定要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