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不避讳用些不堪造就的小手段。
以前她没得选,也成不了事,甚至在高层眼里就是跳梁小丑。
现在。
机会来了。
她原本是想做铃木财阀的狗,让高度育成高中的高层投鼠忌器。
现在她还是想做狗。
做那个少年的狗。
她有惹人怜爱的致胜法宝。
事实上。
母狗,不也是狗么。
“松开。”
茶柱佐枝的脸色没了一开始被扣押的难堪。
反而,甚是平静。
那一副理所应当,仗势欺人的模样,看得身旁几个警员愤愤不平。
这是在得意个什么?
自觉有铃木财阀为其站台?
可惜。
铃木那边早早便给足了态度。
“给我老实点!”
面对警员的指摘,茶柱佐枝依旧平静如水,完全不像是一个阶下囚。
她说。
“我是水无月的女人。”
这话听着很有些滑稽的意思。
不要脸?
荒诞?
怎样都好。
茶柱佐枝已经没有退路。
瞧瞧那边吧。
总武高范围周边,遍地都是碎石裂地。
不少建筑楼层,不说已经是废墟,至少是有些不忍直视的惨状。
因而茶柱佐枝没得选。
她必须得是水无月的狗。
母狗。
不然,这场大祸总得有人来背锅。
很巧的是。
她这个刚好被铃木财阀抛弃的弃子,正好能背起这场大祸的责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