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铃木财阀做她的娘家人,她在水无月身边的位置才能坐得安稳,坐得心安。
不然。
多少魑魅魍魉等着她落水?
怕是她本人都看不清。
“现在就……”
“不。”
铃木史郎不准备现在就call过去。
只是发送了一条邮件。
一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邮件。
很快。
专机的铃声便如天籁一般响起。
铃木史郎的表情,也从冷静自持,化作温和慈祥。
“茶柱女士,您不介意我叫您一声侄女吧?
您说得没错,我铃木家的族谱确实有您的一页,让您受委屈了。
您放心,我铃木史郎向您保证,明天,不!
是今天!我铃木财阀今天就会向公众宣布,作为铃木本家的血亲,您将成为我铃木财阀的顺位继承人!”
另一边。
茶柱佐枝怔怔地挂断了电话。
愣神间。
她突然有了一种做梦的恍惚感。
这不太真实的状况,令其莫名有了天翻地覆的复杂心理。
沉默地看向昨夜始终不曾丢弃,一直当做是救命稻草的专机。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年人了,不会再有眼泪这种奢侈的东西。
但摸着脸颊。
眼泪不知何时滑落下来。
原来如此。
她还不够成熟么。
思索了一阵。
她彻底将专机摆在床边最显眼的地方。
她不准备向水无月隐瞒这种事。
因为她明白,眼下一朝得势的地位是谁带给她的。
既然她的权势主体在水无月身上,那就需要将所有的心思都花费在水无月这边。
无论是搔首弄姿也好,坦诚相待也罢。
水无月这个男人,才是她一切权势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