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向上移动,用肉冠的边缘去摩擦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然后又向下,用粗大的棒身去按压那道同样紧闭的后庭。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测试着猎物的每一处敏感点。
“哈啊……唔……嗯哼~”
阳乃的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如同小猫般焦躁的鼻音。
这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但对方却只是在入口处反复地逗弄,每一次在媚穴口用力的顶压,都让她以为要进来了,却又在下一秒滑开。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臀部轻轻地摇摆,试图去吞吃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小穴翕动得更加剧烈,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咕啾、咕啾”地从里面涌出,顺着沙发扶手流淌下去。
水无月看着身下这具因情欲而颤抖的年轻肉体,又瞥了一眼从始至终都安静地跪在一旁的雪母。
“过来,”他开口,“舔干净。”
雪母膝行到阳乃的双腿之间。她看着女儿那因为情欲而泥泞不堪的私处,那混合着男人气息和少女体液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菜肴般,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很灵巧,先是将穴口周围的淫液卷入口中,然后探入唇瓣,去追逐那些不断涌出的新鲜花浆。
“啊……妈妈……不……!”
阳乃感受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被母亲用舌头服务自己的私密之处,这种超乎想象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的反应却愈发激烈。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了下去,准确地拨开那两片正在被雪母舔舐的阴唇,找到了核心处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挺立的淫核,用粗糙的指腹开始了按压与揉弄。
“呃嗯~!……不、不行……要去了……哈啊……”
前面是母亲的口舌,后面是男人的手指,这种来自至亲和征服者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阳乃的理智。
她的臀部剧烈地摆动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眼看就要在这样羞耻的快感中攀上第一次顶峰。
就是现在。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液体被猛然贯穿的声音。
水无月抓住了她失控前的那一刹那,腰部肌肉猛然爆发,那根积蓄了全部力量的滚烫巨屌,对准了那张早已饥渴万分的小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咿呀——!”
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爆发,阳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几乎要从沙发上摔下去。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屏障,在那蛮横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便被撕裂、碾碎。
水无月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阳乃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纤细腰肢,将之当成了最顺手的“性爱把手”。
他开始了。
“砰!砰!砰!”
没有技巧,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狰狞的龟头在穴口碾磨,然后又在下一瞬间,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回去,直直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白皙丰满的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激烈地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而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媚穴,则因为过量的淫水和初经人事的紧致,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明亮的客厅里奏响了淫靡的第一乐章。
“啊呃啊~唔哦唔!太、太快了……小此的……小穴要被……啊!……要被干坏了……嗯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