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了……
服部平次有点麻。
甚至有种小时候闯下大祸的既视感。
塌了……
廿日市最大的交通吊桥,塌了。
而且。
还是被那辆老爷车上的人,扔下的一包炸药包给炸毁的。
其中。
甚至有上百无辜者正处于吊桥,就这般草率地桥毁人亡。
那由吊桥轰塌引发的微型地震,整个廿日市的居民都能或多或少地感觉到。
索性那还只是水上吊桥。
并未因坍塌而压死更多的无辜者。
凶人。
凶人啊……
服部平次的眼睛都红了。
这起大案,足以引来大量记者的长枪短炮。
因为这是新闻。
大新闻。
甚至能在电台循环往复播好多遍的大新闻。
上百人,顷刻间死去,吊桥炸毁,同一地点。
这些字眼组合成了一件令人头皮发麻的大案。
如果上百人分散到霓虹整个国家,那么就算他们在同一时间死去,也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乃至是毫无涟漪。
因为霓虹每天死去的人远远超过这个数。
但处于同一个地方却不行。
绝对不行。
敏感、愤怒的霓虹公民暴动起来,能将廿日市的警视厅直接给他拆了。
什么仇?
什么怨?
服部平次很想逃。
这次闹得太大。
至于为何会是他这个通风报信的功臣逃……
你不通风报信,那边的凶人会如此不智地怒急报复?
你让那边的凶人自己走人,廿日市是不是会一如既往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