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卧室的门被他用脚勾开,又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风。
水无月没有将她直接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窗边。
他让她站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了窗台上,使得两人的视线能够平齐。
他没有着急进行下一步,只是抬起手,将她因为刚才的挣动而散落的一缕发丝,轻柔地掖回那完美的发髻后。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垂,让她身体一阵轻颤。
“他说过,只要把握好分寸,只要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就可以提要求。那么,我该如何‘提’,才能让他满意,又能达到我的目的?”雪母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水无月看着她那张因为思虑和情动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以及那双努力维持着镇定,却藏不住一丝慌乱的凤眼,忽然笑了笑。
“今天的只有您一位吗,雪之下夫人?”他的言语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雪母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称呼,将她从那种暧昧的氛围中瞬间拉回了现实。
是的,她是雪之下夫人,是阳乃和雪乃的母亲,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
她今天来此,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这具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更是肩负着整个家族的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被和服紧紧束缚的丰满胸脯起伏了一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抬起眼,迎上水无月的目光,那双冰冷的凤眼中,终于透出了一丝属于野心家的决断。
“是的,水无月大人。”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阳乃尚需恢复,而我,足以代表整个雪之下家的‘诚意’。”
“诚意?”水无月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白皙的后颈,最后停留在那一丝不苟的衣领边缘。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和服最外层的系带悄然滑落。
没有粗暴的撕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一层,又一层。昂贵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脚下,如同褪去的蝉蜕。
很快,那具人妻的极品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成熟女性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的芬芳。
没有少女的青涩,只有经过岁月沉淀和精心保养的圆润与饱满。
那对惊人的双乳,因为失去了和服的束缚而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化成两颗诱人的红豆。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私密花园,黑色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显露出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雪母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羞耻感是存在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的决然。
她是一个赌徒,现在,她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压在了这张赌桌上。
水无月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让她转过身,面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毫无遮拦地洒在她白皙的胴体上,连肌肤上细微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楼下庭院的景色映入眼帘,如果此刻有园丁在修剪花草,一抬头就能看到这幅惊世骇俗的景象。
雪母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一丝变态刺激感的心跳。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部,又在一瞬间冲向了下腹。
“水无月大人……”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站好。”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
一只手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那对丰满的奶球。
“唔……”雪母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大,恰好能将一边的乳球完全包裹。
指腹粗粝的质感在娇嫩的奶头上轻轻捻动,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快感。
水无月的手并未停止,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下滑。
手指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