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小股被搅乱的肠液。紧接着,他腰身发力,埋在她小屄里的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雪母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白。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将他的男根浇灌得更加湿滑。
水无月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凶狠地顶弄了十几下,这才将浓郁的精浆,再次狠狠地射入了她不断收缩的嫩宫深处。
漫长的高潮终于过去,雪母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在天花板上盘旋。
她能看到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到那个男人从自己身体里退出的样子,看到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就……结束了吗……”雪母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竟然带着一丝不舍。
水无月退了出来,他没有解开捆绑着雪母的腰带。他走到床边,拿起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串用作装饰的、大颗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光滑。
他回到床上,抓起雪母的一只脚踝。
“你……”雪母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水无月没有解释,他拉直了她的腿,然后将那串冰凉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塞进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里。
“咿!”冰凉的触感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雪母的身体再次绷紧。那湿热的穴肉立刻包裹住冰冷的珍珠,珍珠被体温迅速同化,变得温润起来。
他把一整串珍珠都塞了进去,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然后,他握住外面那截,开始缓缓地向外拉扯。
“咕啾……啪嗒……咕啾……”
每一颗珍珠滑出穴口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液,并且因为媚肉的吸附而发出奇特的水声。
珍珠串在肉穴里拉扯,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不疼,却带着一种绵密的、深入骨髓的麻痒。
“嗯……啊……哈啊……”雪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媚穴在高潮之后变得异常敏感,这种玩弄方式,让她很快又有了感觉。
水无月拉出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件玉器。
当最后一颗珍珠即将脱离的时候,他又会猛地将整串珍珠全部顶回去,让雪母发出一声尖叫。
如此反复了几次,雪母已经不行了。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淫水打湿了水无月的手,也打湿了珍珠串。
“求你……给我……给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那根能给她带来终极快乐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水无月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的反应。他丢开珍珠项链,再次扶起了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
这一次,他没有坐上来,而是让雪母保持着被捆绑的姿势,他自己则站在床边,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将她的肥臀抬高,让那水光淋漓的骚屄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然后猛地挺腰撞了进去!
“啊哈——!”
从下而上的撞击,比之前更加深入。雪母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他顶到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无月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把她当成了一个人形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整个大床都随之摇晃。
雪母被他操干得上下颠簸,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个完全被动的姿势下,快感来得更加猛烈和纯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棍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如何碾过每一寸媚肉,如何一次次重击她的花心。
不知道被这样凶狠地干了多久,水无月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第三次灌满了她的身体。
射完之后,他终于解开了绑住雪母手腕的腰带,任由她瘫软在凌乱的床上。
而雪母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三股属于不同地方的精浆,以及那根冰凉的珍珠项链,她的脑海中,关于家族、关于未来的那些算计,第一次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