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直起身,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世界一如既往地运转着,真实而平凡。
那些所谓的幻觉、预言,会不会真的只是自己工作太累,精神过于紧张所产生的臆想?
“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着,因为奔跑而脱出裙腰的衬衫,还有那双让她脚踝隐隐作痛的高跟鞋。
堂堂的“法律界女王”,竟然在京都的街头像个被追赶的少女一样狂奔,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
……
门口的门铃声打断了水无月的思绪。
他瞥了看了一眼床上瘫软如泥、兀自沉浸在余韵中的雪母。
披着浴袍的身体,浴袍带子随意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玄关。
通过猫眼,他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
茶柱佐枝。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无袖针织衫,将上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长度刚到大腿中部的白色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裙下,是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脚上那双细高跟鞋里。
长发不再是平日里干练的马尾,而是披散下来,柔顺地搭在肩上,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身装束,目的性昭然若揭。
水无月打开了门。
茶柱佐枝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男人只穿着一件浴袍,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她惯有的平静。她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身前。
“主人,我……”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水无月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拽进了屋内。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玄关的灯光昏暗,只堪堪照亮两人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茶柱佐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稳后,垂下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她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另一种…浓郁的雌性气息,以及淡淡的腥膻。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已有别的‘客人’了么……是雪之下家的还是……”
茶柱佐枝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清楚自己的定位,作为一条刚被收留的“狗”,在主人与其他“宠物”相处时冒然到访,是一种极大的冒失。
然而,水无月只是站在她面前,用那双幽邃的眼睛打量着她,从头到脚。
“抬头。”
茶柱佐枝依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身衣服,你选的?”
“是……是的。我想,这或许能让主人您……”
“有点想法,但不多。”水无月打断她的话,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脱掉。”
“在这里?”茶柱佐枝愣了一下。
“需要我重复?”
“不,不需要。”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命令。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疑问。
她开始解下身上的衣物。
高跟鞋被踢到一边,发出两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