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她喉穴内壁的挤压和不自主的蠕动。
他低下头,看着这位在学校里以冰冷严苛着称的D班班主任,此刻正像一条雌兽般,含着自己的性器,泪水和唾液混杂在一起,从嘴角流下。
这种反差,让他很满意。
他抽出肉屌,上面挂满了晶亮的唾液。
茶柱佐枝得到喘息的机会,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
“不够。”水无月蹲下身,擦去她嘴角的涎水,“你的喉咙太紧了,需要多练习。”
“是……是,主人,我……”
“别说话。”水无月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茶柱佐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去楼上。”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移动一盏盏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盏熄灭。
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的淫靡气味。
茶柱佐枝的嗅觉很灵敏,她立刻分辨出这是那位雪之下夫人留下的。她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水无月抱着她走进卧室,反手用脚带上了门。他没有开灯。卧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将茶柱佐枝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有着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液体痕迹,散发着复杂的味道。
“趴好。”
茶柱佐枝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姿势,双手撑在床上,将丰满的肉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水无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茶柱佐枝看不清,只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轻响。
接着,她的脚踝一凉,被一个金属环扣住了。
另一个脚踝也是一样。
然后,她听到锁链拖过床单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也被同样的方式拷在了床头。
现在,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姿态被固定在了床上,全身赤裸,只剩下那条丁字裤和腿上的黑丝。
水无月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坐到床边,手指顺着她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缝的起点。
“这里,也被我开过了,还记得吗?”
他的手指按了按那个紧闭的菊穴。
茶柱佐枝的身体颤了一下。“记得,主人。”
“喜欢吗?”
“……喜欢。”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说谎。”水无月的手指沾了些床单上残留的混合液体,那里面有雪母的淫水,也有他自己的浓精。
他用沾着这些液体的手指,强行顶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唔!”茶柱佐枝的身体猛地绷直。异物入侵的感觉,以及那混合了别的女人气息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但她不敢反抗。她只能承受着。
水无月的手指在她的菊穴里搅动,扩张。他能感受到肠壁的紧致和温暖。他加到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茶柱佐枝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在这种强制的侵犯下,居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身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爱液,将黑色的丁字裤浸湿了一小块。
水无"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抽出手指,拿过一个圆形的、表面布满颗粒的跳蛋。他打开开关,跳蛋发出“嗡嗡”的震动。
他将跳蛋塞进了她被扩张开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