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看了一眼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雪母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上,用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地板上的茶柱佐枝。
显然,阳乃是她叫过来的。
水无月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的雪之下阳乃正站在那里。看到开门的人是水无月,她习惯性地露出了那种妩媚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容。
“清舟君,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我妈妈她是不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复杂的母亲。
以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痕迹,屁股后面还流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的……茶柱佐枝。
阳乃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然后,她那精于计算的大脑瞬间为她指明了唯一的出路——跑!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绘图!她上次在母亲面前被破处后又被拉着狂欢了一天,此时蜜穴还没完全好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身就想溜。
但一只手比她更快。
水无月一把抓住了阳乃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房间。
“砰!”
门再次被关上。
“呀!”阳乃被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水无月,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清舟君,你们继续,我下次再来服侍……”
水无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往哪儿跑?
床上那个已经翻白眼了。地上这个也快翻白眼了。
你这只大妖精,还想逃?
“起来。”
这是对另外两个女人说的。
地板上的茶柱佐枝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还赤裸着,后穴流出的浊白液体黏在光洁的地板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用手臂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被轮番蹂躏过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重新瘫了回去。
汗水和泪水糊了她一脸,长发黏在脸颊上,那颗泪痣显得尤为凄楚。
床上的雪母情况稍好一些。
她拉过被单,堪堪遮住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单滑落,露出她布满红痕的肩膀和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饱满乳球。
她的眼神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冰冷与理智,但那双凤眼深处的恍惚和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此刻房间里这荒诞的一幕,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清舟君……我……”阳乃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想再挣扎一下,“我今天身体也不太舒服,上次……上次你弄得人家现在走路还有点……”
水无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嘴唇上,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脱掉。”他重复了不久前对茶柱佐枝下过的指令。
阳乃的身体僵住了,目光求助似地看向床上的母亲。
雪母避开了她的视线,默默地掀开被单,从床上下来。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那具保养得宜的丰腴肉体上,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交错,穴口还微微红肿着,见证了不久前那场大战的激烈。
她走到几乎虚脱的茶柱佐枝身边,弯下腰,将她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