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拖鞋,将行李箱整齐地放在墙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那么,早坂同学。”水无月清舟并没有带她去客厅,而是直接靠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是来侍奉我的,那你应该明白,我这里不是普通的家庭。你的‘侍奉’,可不是打扫卫生、做做饭那么简单。”
“我明白。”早坂爱低声回应。
“哦?你明白什么?”水无月追问。
早坂爱沉默了。
她能说什么?
说她明白自己是作为连接四宫家和超凡世界的“活祭品”被送来的?
还是说她明白所谓的“侍奉”包含着肉体上的义务?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看来你不是很明白。”水无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我以为,四宫雁庵派来的人,会更‘聪明’一点。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告诉他,我不需要一个连自己要做什么都搞不清楚的侍女。”
回去?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早坂爱的心上。
她被四宫雁庵寄予厚望地送来,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被赶回去,不仅自己的前途完了,早坂家在四宫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甚至会连累到辉夜大小姐……
绝对不行!
“请、请等一下!”早坂爱猛地抬起头,那双一向冷静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焦急。
水无月停下转身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早坂爱咬紧了下唇,脸颊因为羞耻和窘迫而泛起红晕。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拿出“诚意”,一份足以取悦眼前这位“神明”的诚意。
她闭上眼,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再次睁开时,眼中的焦急已经被一种决然所取代。
“我……我明白我的职责。”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的职责是……是用我的全部,包括我的身体,来取悦您,水无月大人。”
“水无月大人”,称呼的转变,代表着她身份认知的彻底变更。从同学,到侍奉的神明。
“哦?”水无月眉梢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好,看来你总算开窍了。那么,上楼吧,去卧室。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早坂爱的心脏“咯噔”一下,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默默地跟在水无月身后,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羞耻心上。
二楼的卧室很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
水无月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跪下。”
早坂爱身体一僵,这是她作为特工训练多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尊严和任务在脑海里激烈交战,但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缓缓地弯下双膝,跪在了水无月的面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过膝的裙子,这个动作让她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很好。”水无月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听说过‘颜面深蹲’吗?”
早坂爱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她当然知道,这是某些风俗店里极具侮辱性的玩法!让一个顶级财阀的精英侍从,去做那种事……
“看来你知道。”水无月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么,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脸……和你取悦我的决心,是否匹配。”
早坂爱,她此刻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种展开啊!我幻想的可是‘霸道早坂爱上平凡水无月’的校园恋爱剧,不是这种奇怪的地下室调教剧情啊喂!但是……为了辉夜大小姐……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