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欧多桑……”
蚊子扇动翅膀般的细碎字眼从她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大点声。”
“……欧多桑!”她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喊出那个称呼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掉了。
在那之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在床上,在沙发上,在阳台上……她被迫穿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服装,护士服、兔女郎装、甚至还有模仿小兰校服的款式……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贱模样。
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
“……理?”
水无月的声音将妃英理从混乱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事实上。
有这么一个超出世俗理解的男人在后面力挺,妃英理几乎能想到今后生涯的顺风顺水。
不过在她之前,貌似还有警视厅的女警,雪之下家的骚狐狸。
她并未想过要争什么。
因为争不过。
但现在。
水无月貌似有了“废后”的想法。
因而妃英理有些沉默了。
她不愿去争。
但有人会推她去争。
有人推她,就认她。
不想让恨她的人害她,那么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争。
不争?
可以。
有人会帮她“与全世界为敌”。
可恶……
不就是宫斗么。
她妃英理不愿,又不是不会。
就连水无月这个“皇帝”都只能跪在身后,心甘情愿地力挺她。
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趴在水无月怀里,面色绯红。
眼神却有思索之色。
雪之下……
该如何看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