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无论对方是否愿意,打断腿也要带回来。
“……如果有人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
雪母那是一刻也不愿放弃雪之下如今的地位。
那是一份保障,更是一条活路。
没人敢保证,自己能在变迁洪流中安然自若。
既然是岁月变迁,最先埋葬的就是雪之下这类小家小族。
有人想拉雪之下下水,不让她们活?
好。
那就……
“让他们死!”
……
水无月的卧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情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妃英理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床单上。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剧烈的“运动”,此刻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拆散重组后的酸软。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腿心处一片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刚刚被灌进去的浓稠精浆。
她不想动,一个指头都不想。
水无月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撑着头,月白色的衬衣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苍白但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手指在妃英理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从蝴蝶骨的凹陷,划过挺直的脊柱沟,最后停留在她挺翘肉臀的弧线上。
“你想接手雪之下的位置吗?”
他的提问很随意,就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
然而,就是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妃英理混沌的脑海。
这些天,她几乎就没怎么正经下过床。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什么都不愿再想。
直接一句。
肏死我得了……
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妃英理的思绪飘远了。
一切是从她苏醒后的第二天开始的。
白天,水无月告诉她一些关于超凡者的隐秘以及是他救了自己。
“这些,就是世界的‘里侧’。”水无月当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到了晚上,水无月让她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发现她的那套职业装已经被洗净烘干,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
那套她穿着出入法庭,代表着她身份与荣耀的灰色西装套裙。
“穿上。”水无月站在卧室中央,那双幽邃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包括眼镜。”
妃英理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套熟悉的衣服,又看了看水无月饶有兴趣的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心底涌起。
她咬着下唇,一动不动。
水无月似乎很有耐心,他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默剧。
僵持了大概五分钟,妃英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反抗这个男人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是一个凡人,而他是一个“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