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母忙不迭接通了电话,正要给自家男人解释几句。
但电话那头,温婉且理智的清冷嗓音,却是令雪母彻底破防,拽紧了粉拳。
“雪之下夫人,从今往后,由我来接听各位的电话。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娇躯一晃,像是要偏偏倒下。
步履阑珊间,雪母语气艰涩地问出一个问题。
“我雪之下是否需要退居千叶……”
“……不,不用,而且,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散了。
雪母胸中的一口心气散了。
好似劳累过度一般,颓然地坐下。
惹来阳乃和雪乃的焦虑不安的目光。
雪母只是轻轻地扫过一眼二人。
没了。
曾经的地位没了。
索性她们不必退居千叶县,被彻底“打入冷宫”。
但现状比冷宫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她们雪之下终究是被赶下了女主人的宝座。
让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坐了上去。
这一刻。
雪母想了很多。
闭上眼,不断做出断尾求生的决断。
“抛售东京所有的不动产,以低价的方式。
还有,换来的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捐献给妃女士的律师事务所。”
“……是。”
阳乃回应得很犹豫。
这段时间的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
对于雪之下而言,无异于伤筋动骨。
因为这都是从千叶县搬来的财富。
之后。
接二连三的商业电话不断打来。
要么废弃合约,要么终止合作。
往日好声好气的企业如避蛇蝎。
往日低声下气的公司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