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藩塞几乎要毛骨悚然的心态下。
那木偶娃娃将低着的头缓缓抬起,似笑非笑的面孔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偏偏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
那木偶娃娃的发声装置好似配合着电脑屏幕,将可怜虫的日志照本宣科地读给斯藩塞。
【滋滋滋……滋滋滋……嘻嘻嘻嘻嘻……滋滋滋滋……
救命!
救命!!
不管是谁!快救救我!!!
他们疯了!
他们要吃我!
他们疯……咦?
他们没疯。
好像,是我疯了?
您说对吗,斯藩塞先生?】
!!!???
炸裂!
极为惊悚的炸裂对峙!
一瞬间。
斯藩塞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是他!
是那只可怜虫!
这只木偶是那只可怜虫!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肯定。
但他很确信。
这鬼东西就是那个男人!
七天仪式……
斯藩塞汗毛倒竖地颤抖着双手。
邪恶的鬼东西。
莫名的,仿若斯藩塞本能一般地理解了某些事。
【七天】
他还剩下七天的时间。
“啪嗒”一声。
斯藩塞整个人都软在了地面。
面色苍白,虚汗直冒。
他错了。
他想得太简单了。
死死抓紧着头发,眼白处都爬上了血丝。
他被未知的邪恶给缠上了。
因为他貌似遵循了一个邪恶的仪式。
他不知道自己参与的到底是仪式中的那一环。
但这个名为“七天仪式”的邪恶,明显超出了以往人类科技能够理解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