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英梨梨的脑海里炸开。
侍、侍奉?
英梨梨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甩开母亲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水无月大叫:“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妈妈,你疯了吗!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侍奉他?我可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你是不是被骗了?”
水无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小百合。
小百合对着女儿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英梨梨,不许对大人无礼!”她回过头,脸上已经带上了泪痕,但表情却依旧坚决,“你知道我们家今天经历了什么吗?是这位大人,一句话就让我们活了下来!不然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在那艘去往不知名小国的船上了!甚至连船都上不去!”
“那、那又怎么样?”英梨梨色厉内荏地反驳,“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用这种……这种……”
她想到了自己画过的那些本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呵。”水无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那你觉得,你们泽村家,除了这两具身体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出手的价值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英梨梨的心脏。
是啊,价值……除了这副皮囊,她们还有什么?金钱?权势?在能一句话左右顶级权贵圈层的大人物面前,这些都只是笑话。
英梨梨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份属于大小姐的骄傲,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小百合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割,但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站起身,走到英梨梨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向自己。
“英梨梨,看着妈妈。”
小百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和服的腰带。
“妈妈……”英梨梨震惊地看着母亲的动作。
层层叠叠的和服被解开,褪下,露出了那具被精心保养、风韵十足的成熟肉体。
小百合的身材娇小,但曲线却异常丰满。
她赤裸着身体,重新跪在床前,然后慢慢地爬上床,爬到水无月的腿边。
她抬起头,用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水无月,然后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尺寸惊人的肉棒。
“唔……嗯……”
小百合的服务很用心。
她用温热的口穴包裹住那根肉茎,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喉咙也主动地配合着吞咽。
她做着这一切,眼睛却一直看着站在原地,已经完全石化的女儿。
这是无声的教导。
这是最残酷的现实。
英梨梨浑身发冷,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优雅端庄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雌犬一样,用嘴取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画过无数类似的场景,但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在眼前,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时,那种冲击力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
“骗人的……这一定是梦……对,是梦!我还在画本子,因为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呵呵,我一定是在做梦……”
英梨梨开始喃喃自语,试图用自我催眠来逃避现实。
水无月对小百合的服务很满意,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位熟透的人妻。他伸出手,拍了拍小百合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小百合抬起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挂到了那根紫红色的肉冠上。
水无月对着还在发呆的英梨梨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英梨梨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双腿发软,一步也动不了。
小百合从床上下来,走到女儿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她。
“英梨梨,听话……不会很疼的,一下下就好了……”她柔声安慰着,手却不容反抗地开始解女儿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放开我!妈妈你疯了!”英梨梨终于从自我麻痹中惊醒,开始剧烈挣扎。
但小百合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