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小百合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体力消耗极大,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水无月抽出肉屌,那根狰狞的性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上面混杂着两种不同的液体,属于母亲的丰沛淫水和属于女儿的青涩落红。
他站直身体,低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床上,景象有些杂乱。
金发的少女四肢摊开,瘫在床单的褶皱里,双马尾凌乱地散开,一缕发丝黏在挂着泪痕与唾液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蓝色的瞳孔找不到焦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那片被强行开垦的腿间圣地红肿不堪,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正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向外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另一边,娇小的妇人侧躺着,蜷缩起身体,丰腴的肉体上布满了暧昧的潮红和点点汗珠。
她大口地喘息着,散开的长发贴在汗湿的后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挞伐的骚穴还在微微抽动,同样向外淌着属于男人的浓精和她自己的花浆。
而楼下的妃英理时不时瞥一眼穿戴整齐的雪母几人。
雪母知道是因为什么。
明明水无月并没有吩咐她们做这种事。
但主动分割水无月的宠幸,是否太过无智?
“单凭我们,恐怕是站不稳的。”
雪母解释得很清楚。
但同时也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雪之下不比从前。
现在已经成了水无月专属的肉便器。
几乎没有自主权可言。
这是雪之下自己选的。
不过她们未尝没有进一步翻身的想法。
泽村,就是她们翻身的筹码。
雪之下雪乃之前被自家姐姐搀扶着,双股颤颤地走下楼。
她并不反对雪母的做法。
不如说,大欢迎。
因为她属实是受不了牤牛冲击。
而且雪之下的落寞,说到底也是她雪之下雪乃的错……
安静的卧室里,能听见的只有母女二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水无月站立时,那根肉棍上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啪嗒”声。
这幅景象,恰是能维系“人性”的最佳食粮。水无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研究者般的平静,他再次看向了床边的泽村小百合。
小百合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里,混合着疲惫、畏惧和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期盼。
“过来。”水无月开口。
小百合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扶着床沿,摇晃着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颤,大腿根部一片湿滑,每走一步,都有淫液顺着腿缝流下。
她走到水无月面前,没有抬头,径直跪下,双手捧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男根。
“大人……”她的脸颊贴上滚烫的棒身,用侧脸磨蹭着,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猫。
“去,把她弄醒。”水无月指了指床上神志不清的英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