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准的中年白人男性。
二人简单而又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从哈恩·克利夫的言行中,工藤新一能感受到对方对于父亲离家多年的怨念和愤懑。
“狗屎的光明会!它害得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现在还想夺走我的兄弟姐妹!”
是的。
自从父亲离家出走后,克利夫的母亲就抑郁而终。
只留下三个兄弟姐妹相依为命。
克利夫是兄长,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要不是弟弟妹妹尚且年幼,克利夫早就出去寻找父亲,并狠狠地来上几拳。
现在弟弟妹妹大了,他也攒了点积蓄,也是时候去父亲那里找个说法了。
稍微,有点棘手呢……
工藤优作感兴趣是感兴趣。
但这项委托还真不太好办。
一个离家长达十年之久的老男人。
想找到他,无疑于大海捞针。
且美国的国情,懂的都懂。
没有家的公民就只能是流浪汉。
而流浪汉在美国的地位,那是比之狗都不如。
人小狗还有动物保护协会关心呢……
流浪汉,指不定哪天就被老墨灌了肠子,被老黑抢了票子,被老菲捅了腰子……
说不定,“运气好”还得飞点叶子。
摸了摸鼻子,工藤优作对克利夫能否找到父亲不报太多希望。
流浪汉在美国,还有个臭名昭彰的说法——
人畜。
其凄惨程度可见一斑。
对于工藤优作委婉的规劝,克利夫恼火的喋喋不休亦是沉默下来。
工藤优作说得很对。
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十年来的执念,总得有一个交代。
懂了。
既然雇主都这么说,工藤优作也不会跟绿油油的美刀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