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有那个大侦探帮忙,父亲应该是能找到的。
提前买点酒庆祝一下也不错。
途径一家小酒馆,小镇的酒馆不会太奢华,本就是为一群糙汉子准备的娱乐场所。
克利夫并不准备在这里停留,但里面的粗鄙脏话不断流出。
“嘿!那个杂种哈恩找到他父亲了吗?”
“闭嘴!还有,给我从酒桌上下来,荡妇!”
荡妇。
他明明是个男的,也是克利夫“心心念”的混蛋。
但人人都知道他是个荡妇。
因为他才是那个脏屁股。
小镇上没钱的男人,都会跟荡妇有一两次关系。
这不值得嘲笑。
因为监狱里还有更糟糕的“婊子”。
“听我说!我要打赌!我赌那个杂种只能找个新父亲!”
“可你没钱用来赌博,荡妇。”
克利夫看得到里面的场景,正如里面的人明显看得到他。
他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酒桌上,高高举起酒杯,被一个大胡子壮汉捏了一把屁股。
然后荡妇一把拍开壮汉的手,将空着的酒杯一字排开。
“那就赌我明天是谁的!”
克利夫最终还是能没忍住,冲进去跟荡妇扭打在一起。
没打过。
因为酒馆全都是荡妇的情人。
所以等克利夫鼻青脸肿地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五六点。
hetui!
走远后,朝着酒馆吐了一口带血沫的痰,然后骂骂咧咧地去买酒。
他从不在酒馆买酒,只能去更远的商业街。
是的。
这个贫瘠的小镇也有商业街,是年轻人最喜欢来的地方。
有各种商店,也有酒吧、游乐园。
甚至最近还新开了一家颇受欢迎的占卜店。
装神弄鬼的占卜店。
克利夫评价道。
自家那个情况,导致克利夫从不相信所谓的宗教,和这类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