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一个像是奢望一般的期待。
或许。
父亲并不是抛妻弃子的混蛋。
而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进了简陋的屋子,三人围坐木桌,简单交谈一番。
克利夫对热诚的格雷警长印象很好。
同理。
格雷警长对这个看上去像是个粗鄙村夫,实则说话做事很有章法的男人抱有很大的好感。
一个从小辛苦劳作,将弟弟妹妹拉扯大,还跑了父亲,死了母亲,可怜又坚强的好男人。
“那么,能否问一下,你们两人说的话,确定没在开玩笑?”
格雷警长严肃地轻敲桌面,眼神在克利夫二人脸上扫视不定。
幻觉?
幻听?
时间倒流?
预示未来?
“我有点担心你们的精神状况,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正在沉思的工藤优作并未急着反驳。
他也觉着自己那时的状态很不对劲。
但是他一人遇到怪事还能用常理解释,克利夫同样遇上了怪事,那么这事跟那本人皮书册怕是有很大干系。
且可能性不小。
甚至令工藤优作产生了一种,即便此刻抽身离去,大概率也无法摆脱某种暗地里的摆布的感觉。
一时间。
工藤优作只觉得甚是棘手。
这麻烦还甩不掉了……
叹息一声。
他就说不能参与麻烦事。
一旦踏进漩涡,就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了。
“格雷,或许我们不能单纯用常理思维去解析这件事。”
工藤优作端量着像是怀揣着心事的克利夫。
哈恩这个姓氏,而今却是不能太过忽视、轻视。
哈恩·莱斯福——克利夫的父亲,怕是也不能拿普通流浪汉的评价去看待。
那黑衣人对人皮书册的贪婪,工藤优作直到现在依旧有种历历在目的心悸。
那是个疯子。
不顾一切,只想拿到人皮书册的疯子。
“这本书很重要,但只能待在克利夫手上。”
这句话,令格雷警长皱眉不语。
一本类似圣经的书有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