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福克号巡洋舰,被舰长下令弃舰。
有六艘驱逐舰在开战后不到五分钟内沉没,它们的排水量太小,任何攻击都会造成致命伤。
正当本土舰队的托维上将,陷入绝望的时候,一面旗帜在海面上高高扬起。
那面不列颠王国的军旗,被海风扯得笔直,猎猎作响。
地中海特别舰队的司令官萨默维尔中将,放下望远镜,马上做出了一个影响战局的判断。
这片海域是泰勒帝国精心设计的猎场,他们的机甲都装配了特殊装备,能在海面上滑行。
与本土舰队的汇合,已变得毫无意义。
他转身朝舰桥内吼道:“命令所有战列舰的炮口,都给我瞄准俾斯麦号,给我打!”
地中海的战列舰阵列,在海面上排成一字阵列,它们完全没有顾及已经陷入混乱的友军。
以厌战号为首的大型舰艇,齐声怒吼。
各式各样的主炮火光,仿佛将天幕撕开一道道口子。
重型穿甲弹呈抛物线形状,落在了俾斯麦号的周边,激起上百道大大小小的水柱。
这一次,俾斯麦号再也没有先前的好运,被一枚穿甲弹命中了舰体,冒出了滚滚浓烟。
由亚尔薇特代替指挥的“瓦尔基里”大队,迅速做出了反应。
先前被她当作后备力量的机甲,全部在海面上调转方向,向厌战号扑去。
“后退!拉开她们各个编队之间的距离!”
萨默维尔中将摘下了军帽,对站在他身后的人说道:“爵士,对待这种战争兵器,靠你了……”
“当然。”
坎宁安爵士走出舰桥。
他的步伐不快,但皮鞋走在钢铁甲板上的声音,异常的清脆。
咚咚咚。
坎宁安爵士没有穿海军的制服,而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大衣,来到了甲板的最前方。
他曾亲眼看着,女王在这个位置上拯救了不列颠的舰队。
今天,自己也要做同样的事情。
一架瓦尔基里机甲正从低空切入。
这台机甲的想法和洁萝露尔相同,它双臂握持的斩舰刀,刃口已经出现了炽白的弧光。
虽然这名魔女驾驶员不是王牌驾驶员,但是她的战斗经验丰富,切入角度十分刁钻。
少女几乎是贴着海面飞行,将机体隐藏在了战列舰的射击死角。
斩舰刀的刀锋,划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