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星披散着头发推开门,哼唧哼唧地往苏云初床榻上爬,“二姐,二姐今天你帮云星梳头好不好?”
苏云初感受到一个团子压在身上,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小云星,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无奈坐起身,将爬在被褥上的小云星移开,接过她手中的木梳子认命地给她梳头发,在小丫头强烈要求下,她给她的包包头上别了一个绢花。
苏云初掐了掐她的脸颊,又拍了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道,“自己去院子外玩,让二姐再睡会儿。”
非常满意自己发型的小云星啃了啃手指,含糊道,“二姐,你昨夜是去做贼了吗?”
睡意被瞬间吓干净,苏云初猛地坐起身,吓得小云星呲溜一下就滑下床榻,笑嘻嘻道,“二姐,我先出去了,你再睡会儿吧。”
不得不说小孩子童言童语,一语中的。
没了睡意的苏云初干脆起身洗漱,今日是李婶子和林香来上工的日子,她也得起来帮忙,争取多做点粉条。
一家人吃了早饭,忙得热火朝天。
笃笃——
院外传来敲门声音,小云星屁颠屁颠跑过去开门,见着外面熟悉的村长爷爷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歪了歪脑袋,“村长爷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村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你二姐在家吗?村长爷爷找她有点事。”
苏云初听到动静,连忙应了一句,“我在,林村长你们进来吧。”
当苏云初看到林村长身旁陌生的男子,脚步顿了一下,“村长爷,这位是?”
苏老三他们也停下手中动作,看着林村长两人。
“这位是咱们隔壁村的村长,夏村长,他今日来是想找云初商量点事情。”
至于商量什么,林村长还是心知肚明的。
“听说福安酒楼的粉条是您家制作的,在下想着找您家购买粉条的方子。”
周围几个村,自打知道福安酒楼里如今最火的粉条是来自清水村,个个嫉妒又艳羡,纷纷想来打听情况。
而夏村长所在的村子村民每年收益是最多的,所以他就大胆和村民商量了一下,全都认为如今如火如荼的粉条是最赚钱的营生。
若是他们买下粉条方子,当时候让一村子人都来制作,一个月还不得赚钱赚到手软。
毕竟如今福安酒楼里的粉条可都是需要预订才能吃到,若是拥有粉条制作方子,还愁没地方出售吗?
不得不说夏村长的想法是非常好的,可惜他遇到的是苏云初,注定不能成事的。
“不卖。”苏云初连思考都没思考一下,直接拒绝。
夏村长讨好地搓着手,“小丫头别这么急着拒绝啊,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我保证我们付出的价钱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在他眼底,苏云初只是个小丫头根本不能做主,这般直接也不过是小孩子气性而已。
苏老三和柳氏对视一眼,一同齐声开口,“云初说不卖就不卖。”
笑话!
家里凡是能挣钱的方子都是云初想出来的,她不能做主谁还能做主。
夏村长笑着的脸一僵,“真不考虑考虑?我们村出二十两也不愿意?”
苏云初抿唇,二十两她买两个月的粉条就有了。
短期收益和长期收益她还是知道取舍的。
“不卖,出多少银子我家都不卖。”
见人家依旧毫不思考就拒绝,夏村长一向高傲的情绪高涨,不就是一个贫穷村子里的人家吗,给钱还不要!
他们村可是比这穷的揭不开锅的清水村富贵不知道多少。
“何必呢小丫头,你们家一个月也只能出那么点粉条,我们村里一村人一起干一个月至少是你家好几倍,你将法子卖给我们村,你既能得到银子,还不能操劳。”
“毕竟,我看你也有十来岁的模样,还能在娘家待多长时间,过几年不得嫁人生子,这娘家的生意也分不到你手上啊。”
这话说的暗示性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