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尽兴的。要是你也在,肯定更尽兴。”
“我今天拍了一整天戏,实在抽不开身,你们俩玩得开心就行。”
听到这话,朱霖心里猛地一紧。
“噼里啪啦”,屋里又只剩下剥花生的声音了。
突然,朱霖伸手拉过宫雪的手。
“小雪,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你永远是我最亲的朋友。“
听到这话,宫雪眼尾微微上翘,嘴角也浮起了笑意。
“那还用说?甭管啥情况,咱们都是最好的闺蜜。“
两人的交谈氛围终於热络起来。
实际上,两人之间横亘著个陆禹,不过朱霖已然想通了,不管自己和陆禹关係怎样,宫雪始终是自己极为重要的挚友。
宫雪的想法也如出一辙,住院的这些日子,全是朱霖在细心照料自己。在宫雪心中,朱霖就像亲姐姐一般。
夜色愈发深沉,屋內的檯灯被关掉。两人挤在一张床上,钻进同一个被窝,轻声细语地聊著天,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轻柔的笑声。
夏日的漫长夜晚很快就溜走了。次日天刚蒙蒙亮,陆禹开著车给剧组运来一只宰好的羊和一大块新鲜牛肉。
这些都是他在沧州当地採购的,只要陆禹来到剧组,大家的伙食水准就能大幅提升。
李成儒招呼著几个兄弟把肉抬进去,想著接下来这几天又能尽情享受美食了。
李成儒邀请陆禹过去坐坐,陆禹摆了摆手。
“我那边突然有急事得连夜赶回京城,麻烦你跟杨导还有朱霖、宫雪打个招呼。“
李成儒心里跟明镜似的:“陆总,您放心,您的话我肯定原原本本带到。”
看著陆禹开车离去,李成儒像条滑溜的泥鰍,一下子钻进了西厢房,来到了朱霖和宫雪的房门口。
按常理,这事本该先跟杨导讲,但李成儒老谋深算,觉得这个消息必须得先告诉朱霖和宫雪。
“朱霖、宫雪,陆总有急事得赶回京城,这两天不会来剧组了。”
李成儒站在门口,那模样活像个宣读圣旨的太监。
宫雪刚洗完头,裹著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他人呢?已经走了?”
“可能事情比较紧急,陆总把肉放下就匆匆离开了。”
朱霖刚好走出来:“行,我们晓得了,你去告知杨导吧。”
李成儒勉强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然后转身就走了。
朱霖拿过毛巾:“你站到那边去,阳光比较大,我给你擦乾头髮。”
宫雪轻轻抚了抚自己刚冲洗过的秀髮,问道:“刚洗得够乾净不?还有没有残留的泡沫呀?”
“安心啦,我都冲了足足两遍呢,保证半点泡沫都不剩。”
“你还別说,这洗髮露效果是真挺好,洗完头髮香喷喷的。”
“那等过几天,让小禹再给咱送些过来。”
两人走到太阳底下,朱霖帮宫雪把头髮擦乾,接著让太阳晒著,没到半小时,头髮就全乾了。
好在两人头髮都不怎么长。
而陆禹之所以这么匆忙赶路,確实是有要紧事。
今日一大早,京城那边的赵东升就给他打电话,说营业执照已经办好了,让他赶紧来京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