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没瞧见杨导呢?”
李成儒瞟了六老师一眼,嘴里叼著根烟,慢悠悠地说:“杨导这次坐的是软臥,人家有单独的候车厅呢。”
六老师不禁咋舌,感嘆道:“哟,这杨导还挺懂得享受的嘛!”
李成儒接著说道:“杨导年纪大了,享受享受怎么了?这次咱们大家坐的都是硬座,就杨导和宫雪坐软臥!”
一旁的马德驊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杨导年纪大了坐软臥,咱们能理解,可宫雪凭啥坐软臥啊?”
李成儒眼睛一瞪,大声说道:“人家宫雪是病號,刚病好没多久,得好好休息。我跟你们讲,咱们剧组向来公平公正,除了这俩人,其他人都是硬座。”
马德驊还想接著追问,六老师赶忙摆了摆手。
“別问了!朱霖不也在这儿坐著吗?连她都坐硬座,咱们还能挑什么?”
李成儒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心想你们还算识趣!
其实在李成儒心里,觉得朱霖也该坐软臥,毕竟朱霖是陆禹的人。
如今大家日子能过得这么滋润,全靠陆禹投入的雄厚资金。人可不能忘本,得懂得感恩!
到了检票时间,大家呼啦啦地全都站了起来,那场面颇为壮观。
宫雪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杨导,从包间直接进了站,坐软臥的乘客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引导。
其他人则跟著人流,缓缓地往站內走去。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站台,大家这才依次上车。
朱霖刚在座位上坐下,旁边的李成儒就鬼鬼祟祟地冲她挤眉弄眼,然后塞给她一张票。
朱霖仔细一瞧,发现是补的软臥票。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不敢声张,只能压低声音,小声问李成儒。
“你这是干啥呀?为啥要补票?”
“这是陆总特意叮嘱的!我必须得照著他的意思来办。方才在外头,大伙可都瞧著呢,实在不好意思当场给你买软臥票。现在拿好票去前面找乘务员,让她给你安排个臥铺位。”
朱霖紧紧地把票攥在手里,生怕被旁人瞧见。
和左大姐拉了会儿家常后,朱霖才起身往乘务员那儿走去。
乘务员一看是软臥票,態度格外热情,直接带著她走进了软臥车厢。
软臥车厢里冷冷清清的,毕竟这年头,能坐得起软臥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政府部门的员工出差,也不会给报销软臥的车票。
朱霖所在的四人小包厢里,就她孤零零一个人,另外三个铺位都还没卖出去。
朱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愜意地闭上了眼睛。
被优待的滋味可真不错,身为女人,谁不渴望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呢?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这趟车得到明天中午才能抵达杭州。
火车晃晃荡盪地行驶著,朱霖也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又出现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
虽说好些日子没见了,可朱霖心里还挺想念这张脸的。
这次陆禹也正好要去杭州,只不过他提前一天就出发了。
等剧组抵达杭州之际,陆禹已经谈成了一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