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禹大大咧咧地坐下,其实他早就心里有数了。礼物一送出去,自己又实实在在地站在这儿。形象有形象,个子又高,財力也不差。
从他的言谈举止里,也能瞧出是有学问的人。这样的女婿,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举止从容,气质不凡,宫婶觉得陆禹是真的挺出色。再瞅瞅自己身边的儿子,那真是没法比。这人跟人一比,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真能把人给气死。
这小子把那件皮夹克抱在怀里,这儿摸摸那儿摸摸,活脱脱一副没见过好东西的土包子样。不过宫婶呢,也是一只手紧紧抓著这件大衣不撒手。
要是穿著这件大衣出门,弄堂里那些老姐妹们不得羡慕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宫婶强压著心里的那股子高兴劲,打算好好盘问盘问这小子。
刚要张嘴问呢,那边就开始上菜了。八道大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五个人面前,宫家老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宫婶也被这阵仗给震住了。
再看宫强那小子,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那些菜!这八道可都是硬菜啊!
油爆虾、狮子头、松鼠鱖鱼……老两口活了这么大岁数,这些菜也就只是听说过。
陆禹赶忙给老两口各倒了一杯茶。
“伯父伯母,菜都上齐了,咱们要不先开动吧!宫雪早上也没吃多少,又赶了一上午的火车,这会儿肯定饿坏了。”
宫婶一听,赶紧点头说:“行,那就先吃,先吃。”
宫婶这话一出口,就跟发號施令似的,一时间,筷子在桌上乱飞,就像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一样,上下翻飞个不停。
包间里,陆禹偷偷打量著对面坐著的三个人。
宫老爷子吃饭还算有点样子,嘴里的吃完了,才又去夹第二筷子。
宫婶就有点急了,嘴里还没嚼完呢,筷子就又伸过去了。
至於小舅子宫强,那就更夸张了。嘴里嚼著东西,筷子还夹著菜,眼睛还四处瞅著,两只手都忙不过来。
宫雪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自己家里人这举止,著实是太没个样子,毫无礼仪可言。不过陆禹倒也能体谅,毕竟才过上几天能吃饱饭的日子呀。
瞧瞧这一桌丰盛的菜餚,有些人怕是穷其一生都难得吃上一回呢。陆禹赶忙给三人各自盛了一碗鸽子汤,还贴心叮嘱著:“可別吃得太急,小心噎著。”
原本陆禹还琢磨著,这老两口肯定会像查户口似的,把自己问个底朝天。可没想到,这会儿他们光顾著埋头猛吃,压根顾不上问话了。
这也难怪,人就只有一张嘴,吃东西的时候哪还有空说话呀!
不一会,主食也端上来了。那蟹黄包子,味道鲜美得没话说,阳春麵就是用来垫垫底的。就算你山珍海味吃了一堆,要是不来上一碗麵条,或者吃点米饭,肚子还是会觉得空落落的!
从菜上齐开始算,也就过了二十分钟,这三人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陆禹呢,就吃了点麵条,搭配著吃了点鱼。
这家饭店的松鼠鱖鱼,味道还真不错,毕竟是有老手艺传承下来的,做法那叫一个正宗。
酒足饭饱之后,就该进入正题了。毕竟这是姑爷头次登门,有些事总得问清楚。
这流程,陆禹在朱霖家早就经歷过一遍了,一点都不陌生。
“你今年多大岁数啦?”
“从事什么工作呀?”
“家里还有几口人呢?”
“跟宫雪是怎么认识的呀?”
面对这些问题,陆禹回答得那叫一个顺畅自然。
“我今年二十二,正是青春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