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什么这样显得他有诚意,有面子……能给合作加分……我找了无数借口,可还是推不掉……Nancy……
Nancy也劝我,说就这一次,忍忍就过去了……我真的……真的没想到……会那么巧……会在这里……被你……被你和陈总撞见……
她说着说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掩面,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被水浸透的衬衫紧紧贴在她的脊背和胸前,勾勒出单薄而诱人的曲线,随着她的抽泣微微起伏,显得那样脆弱,又带着一种惊人的性感。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屈辱和血泪的诉说,心里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着,愤怒、心疼、强烈的屈辱感……
种种情绪如同滚烫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腾、灼烧。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蜷缩在地上的她紧紧地、用力地抱入怀中,感觉到她冰凉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燕子……这些事情……这些……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微微发抖,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我们可以报警!!
或者……或者你直接辞职!!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养得起你!!你那个主管……那个叫Nancy的女人呢?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些人渣欺负?!!她还是不是人?!!
燕子靠在我的怀里,汲取着这迟来的、却又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温暖和支撑,眼神却变得更加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死灰。
她停止了哭泣,只是麻木地、轻轻地摇着头,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老公……没用的……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
只会让你更担心,更愤怒……报警?
呵……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他们做事滴水不漏,就算报警,能告他们什么?性骚扰?还是强奸未遂?没有证据,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后的、令人心寒的cynicism:至于辞职……我走了,还会有下一个‘燕子’被推出来。
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一样,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爬上去。
而Nancy……她……燕子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说。
Nancy她怎么了?我追问道,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Nancy,燕子的顶头上司,洲际酒店的市场销售部总监。
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几次酒店活动上,一个极其干练、精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艳的职场女强人。
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高挑而匀称(目测至少172cm,体重估计也就50公斤左右),三围虽然算不上傲人(大概是33B2434的样子),但胜在比例极佳。
配上她标志性的利落短发、精致却略显冷漠的五官,以及总是穿着剪裁得体、价格不菲的各色西装套裙、脚踩着十厘米以上的细高跟、走路带风、气场强大到足以碾压周围所有男性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掌控一切、说一不二的女王。我甚至私下里觉得,这样的女人,大概是性冷淡,或者根本不需要男人。
燕子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为了积攒勇气,然后用一种更加低沉、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Nancy……她……她其实……可能……可能比我……还要惨……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她也……她也这样?!!我还以那个干练精明的nancy会护佑着我美丽的妻子的。
燕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悲凉:嗯……老公,你以为她那个销售总监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
又凭什么能坐得这么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内幕后的苦涩和无奈,Nancy……她不光要像我一样,应付像刘总这种难缠又好色的外部大客户,更重要的是……
她还得伺候好我们酒店真正的大老板——黄总。黄总那个人……
在咱们钱塘市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老色鬼,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尤其喜欢玩弄自己公司里那些有野心、长得又漂亮的女下属……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Nancy刚升上总监那个位置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黄总给盯上了。
一开始,也是吃饭、喝酒、送点小礼物……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就在办公室里……动手动脚了……
Nancy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但她也是个女人,她也要靠业绩吃饭,也要在这个位置上坐稳,要往上爬。
黄总一句话,就能让她之前十几年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所以……她又能怎么样?她也只能忍着,陪着笑脸,陪他玩……甚至……
有时候黄总会以‘去外地考察项目’或者‘参加行业峰会’的名义,把她一个人带出去……一去就是好几天……
每次回来,都能明显看出来,她脸色红润了不少,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