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依旧是那副经验丰富的模样,跪下就含住了辛总的阳具。
小雯则显得极其不情愿,但在辛总的催促和陈总的威胁下,只能红着眼睛,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白色胸罩,露出同样挺翘饱满的C罩杯,羞耻地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辛总的后背。
二游的王总则选择了丽丽,丽丽之前穿的那双黑色鱼网袜此刻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几乎成了一堆黑色的线头挂在腿上。
输了牌的聂总脸色有些难看,按照规则,他需要贡献一件身上的衣物。
但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衣不蔽体的燕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声说道:老子今天输了,认栽!!
不过嘛,老子自己脱没意思!!
燕子!!
你替我脱!!
把你身上那件内衣给我脱了!!
燕子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聂总,眼中充满了屈辱和哀求。
但在聂总那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她最终还是流着泪,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背后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的瞬间,她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C罩杯乳房就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因为之前的揉捏和刺激,两颗娇嫩的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像熟透了的红樱桃一般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她下身的灰色运动裤早已被脱掉,此刻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近乎透明的内裤,以及腿上那些早已破碎不堪的黑色丝袜碎片。
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也显得歪歪斜斜,仿佛随时会从脚上脱落。
第三局,王总运气不错,拿了头游。赵总二游,聂总再次成了三游,而辛总则垫底。
王总毫不客气地同时选择了刚刚服务过聂总的刘姐和服务过辛总的小雅。
赵总则选择了看起来最柔弱、还在默默流泪的小雯。输了牌的辛总只能骂骂咧咧地脱掉了自己的运动裤,露出了同样毛茸茸的大腿。
几轮掼蛋下来,整个总统套房已经彻底陷入了失控的疯狂之中。
窗外,玉龙雪山依旧在夜色中肃穆地矗立着,那份圣洁与静谧,与室内这片淫靡、混乱、肮脏的景象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残酷对比。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到处散落着被撕成碎片的衣物——有白色的T恤碎片、红色的吊带布条、黑色的皮裙残片、各种颜色的胸罩和内裤,还有大量破碎不堪、如同蜘蛛网般的黑色丝袜、白色丝袜、鱼网袜的碎片。
光滑的玻璃茶几上堆满了喝空的酒瓶——威士忌、红酒、啤酒瓶横七竖八地倒着。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浓烈的汗液腥臊味、女人的香水味,以及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属于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粘稠气息。
燕子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瘫坐在沙发的一角。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只剩下一侧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另一侧的已经断裂,使得她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红色的吻痕,两颗乳头更是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了即将破裂的樱桃。
下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堪堪挂在胯部,大片白皙浑圆的臀肉都暴露了出来。
腿上那些破碎的黑丝袜更是被撕扯成了无数条碎片,稀稀拉拉地缠绕在腿上。
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可以看到有亮晶晶的、不知是谁留下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闪烁。
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经不知去向,另一只也孤零零地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像一蓬枯草般披散在脸颊和肩头。
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甚至还沾染着一丝尚未干涸的白色浊液。
羞耻、屈辱、恶心、迷茫,以及一种身体深处无法抗拒的、被强行点燃的奇异快感,在她心中激烈地交织碰撞着。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后一个执念:老公……聂总…聂总他遵守了承诺,他只用了我的嘴和手……他没有碰我下面……可是…可是为什么…这种感觉……像火一样……快要把我烧化了……我停不下来……我好像…真的停不下来了……
聂总像一头宣告胜利的雄狮,站在燕子身旁。他下身的灰色运动裤半褪在胯部,那根粗大的阳具依旧怒昂着,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他伸出手,在那双布满指痕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用野兽般沙哑的嗓音低吼道:燕子!!操!!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刚才那小嘴儿,真他妈会伺候人!!记住!!
游戏到此为止!!今晚,你这身子,从上到下,都他妈是老子一个人的!!尤其是你那逼!!谁他妈也别想碰!!听见没有?!!
燕子空洞的眼神转向他,下意识地,或者说是麻木地点了点头,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回应:知道了…聂总…我…我听您的…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早已被撕开,随意地丢弃在地上。黑色的蕾丝胸罩的残片挂在沙发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