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则依旧端着她那总监的架子,只是偶尔象征性地举杯,冷艳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频繁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Nancy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公司、在燕子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可背地里呢?据燕子透露,她早就被这家酒店的幕后业主黄总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们开发得透透的了。
那些所谓的商务洽谈,不过是在一张张豪华大床上完成的。
今晚,我倒要亲眼看看,她这座伪装的冰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高总,你家这位燕子弟妹,业务能力咱们是信得过的。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服务’,到底有多‘贴心’啊?
马涛喝得满脸红光,端着酒杯,毫不避讳地冲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含义,在座的成年人没一个不懂。
我再次哈哈大笑,搂着燕子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背部曲线的起伏。
马总,这你可问对人了。我的人,当然是我亲自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那服务能不到位吗?
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郭总和徐峰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才继续道:不过嘛,丑话说在前面。
燕子现在怎么说也是我半个情人,身子娇贵,可经不起几位老总这么折腾。
今晚,主要还是得看咱们Nancy大总监的了,让她代表咱们国际连锁大品牌,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宾至如归’、‘无微不至’的顶级服务。
我这话一出口,郭总和马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而Nancy的脸色,则瞬间白了一分。
燕子配合地伸出小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讨厌,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销售经理。
她这声嗔怪,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微颤的尾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那效果,比任何露骨的邀请都要来得致命。
就在包厢内暧昧的气氛如同高压锅里的蒸汽一样即将顶开锅盖时,Nancy突然站了起来,她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各位,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瞥了她一眼,心中了然。这是怯场了,也是在寻求战术拖延。
她一个人,面对郭总、徐峰、马涛这三头饿狼,压力可想而知。
尤其在我明确表示燕子今晚非卖品的前提下,所有的火力自然都将集中在她身上。
燕子很善良,她在我耳边担忧地低语:老公,Nancy她……她好像很紧张,脸色都白了,要不我过去陪陪她?
我捏了捏她温软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行动,同样低声回道:不用管她。
出来混,这点场面都撑不住,还做什么总监?
让她自己去调整。
而且,你看着吧,咱们这位Nancy大总监,八成不是去调整心态,而是去呼叫‘外援’了。
我的预料精准无误。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被再次推开,Nancy回来了。她走在前面,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踏进包厢,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又凭空升高了好几度。
她的出现,就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浇入了一勺冷水,瞬间就炸开了锅。
她叫林雪,三十五岁,是一家化工设备公司的销售经理,也是Nancy口中的铁闺蜜。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身上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灰色蕾丝旗袍,那旗袍的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
旗袍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要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美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那C罩杯的丰满胸脯,在紧绷的蕾丝下挺得像两座蓄势待发的小火山,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精巧的盘扣随时都会崩开。
一头齐耳的俏丽短发,配上那张艳丽而充满攻击性的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风骚入骨。
她一进门,甚至没怎么看我,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主位上的郭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郭总身边坐下,一股浓郁的Dior真我香水味瞬间扩散开来。
她端起桌上的分酒器,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茅台,然后朝郭总妩媚地抛了个媚眼:郭总,您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