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那双小眼睛,端着酒杯,看向我,慢悠悠地说道:高总啊,我看咱们这合作的‘诚意’,也都表达得差不多了。
这个地方,说话还是有点不太方便。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深入地、好好地‘聊一聊’?
他话音刚落,马涛就一拍大腿,兴奋地叫好:对对对!!
郭总说得对!!
这包厢太他妈拘束了,伸不开手脚!!
走走走,去套房!!
郭总今晚订的那间总统套房,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我的目光转向怀里的燕子。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受到,她搁在我腿上的手,正紧张地攥成了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紧张、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好奇与期待的颤抖。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Cici女士,我的好宝贝。
真正的大场面,现在才要开始。
机会来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今晚……能展现出多好的‘服务’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又是一颤,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柔顺的姿态,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我知道,今夜,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终于要进入最刺激、也最精彩的篇章了。
总统套房的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一股混合着恒温空调的干燥、高级香氛的清冷以及地毯羊毛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套房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而暧昧的暖黄色,仿佛给空气中所有漂浮的尘埃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龙,但这间位于云端的华丽囚笼,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一种近乎失聪的安静,反而让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空气中,很快就又弥漫开了新的味道——刚才在包厢里喝的红酒和威士忌的醇香,混合着Nancy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林雪的灰色蕾丝旗袍以及我怀中燕子那件香槟色薄纱长裙下,她们各自因紧张或兴奋而渗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汗水与香水味。
这味道,是欲望的催化剂。
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弧形沙发上,郭总像个土皇帝一样,大马金刀地陷在正中央。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束缚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带也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搂着Nancy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新倒的轩尼诗XO,脸上是那种饕餮客即将享用大餐时的满足与贪婪。
林雪,这个天生的尤物,此刻已经主动坐到了马涛的身边。
她姿态妖娆地翘着腿,那件旗袍的高开叉处,已经能看到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那光滑紧致的肌肤。
她咯咯地笑着,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在紧身的旗袍下剧烈地颤动,像两只活泼的兔子,看得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神都变得火辣辣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徐峰,则选了一个远离主沙发的单人椅坐下,他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精准的雷达一样,在Nancy、林雪和燕子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描,那眼神冷静而挑剔,像是在菜市场里挑选着最新鲜、最合心意的肉块。
而我,则搂着我的燕子,坐在另一张双人沙发上。进门后,我就顺手将她那条碍事的香槟色长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堆叠在她的腰间。
此刻,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圣洁而淫靡的光。
她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鹿,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无助美感。
高总啊,郭总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越过Nancy的头顶,落在我怀中的燕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试探,你家这位燕子小姐,可是个稀罕的宝贝。
今晚这合作的诚意嘛,是不是也得让她给我们哥几个开开眼界?
我哈哈一笑,手掌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光滑大腿上肆意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口中说道:郭总,瞧您这话说的。
燕子小姐是我的宝贝没错,但也正因为是宝贝,所以才要拿出来亮亮相,给您和几位老总助助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