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命令下,她轮番为郭总、徐峰和马涛进行着口交和手交。
每一次,当男人们在她脸上、身上射精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她的脸上、她那件香可可奈尔风格的香槟色衬衫上、她那条同色系的长裙上,以及内里那件灰白色的蕾丝吊带上,都沾满了一片又一片、一点又一点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白色精斑。
这些斑驳的痕迹,像一枚枚耻辱的勋章,烙印在了她今晚的记忆里。
这次射精后,我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轻得像羽毛,双腿还无力地盘在我的腰间,整个人如同藤蔓般依附着我。
我将她抱到套房角落里那张干净的单人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让她躺下,然后才缓缓地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
我走进宽大的浴室,拿了酒店里面的一条柔软的埃及棉毛巾,然后回到她身边,给她盖上。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双眼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老婆,我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你做得很好,我的宝贝。现在,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哪儿也不用去。
我顿了顿,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继续道,不过,别睡着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是我的人,你要看着,看着她们是怎么做销售的呢。
明白吗,我的‘小襄理’?
襄理这个词,带着一种奇妙的暗示,让她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又轻轻一颤。
她看着不远处那已经彻底失控的场景,再看看我眼中那既宠溺又充满掌控欲的神情,终于,她像是明白了自己新的角色,顺从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轻哼,像一只被主人梳理完毛发后心满意足的波斯猫。
我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看着外面已经乱作一团的景象,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房间里所有的淫靡之声。
好了,各位,热身结束。
郭总、马涛和徐峰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未被满足的欲望,像三头被吊足了胃口的野兽,齐刷刷地看向我。
而被他们压在身下的Nancy和林雪,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们狼狈地整理着身上那早已不成样子的衣物,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转向主座上的郭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郭总,您是咱们今天的贵客,是皇上。
自古以来,皇上批阅奏折累了,都得有两个最贴心的妃子一左一右伺候着,您说对不对?
郭总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一屁股坐回主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左右两边的空位:高总说的对!!
太对了!!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雪,这个天生的尤物,反应最快。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抢先坐到了郭总的右边。
她那件灰色的蕾丝旗袍,因为之前的揉搓,下摆的蕾丝边已经被撕裂,盘扣也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胸罩的一大片蕾丝花边和C罩杯那深邃的乳沟。
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郭总身上,娇声道:郭总,您想先从哪里开始放松呀?是肩膀,还是腿呀?
Nancy则慢了半拍,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屈辱和挣扎。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僵硬地坐到了郭总的左边。
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早已被扯得皱皱巴巴,扣子掉了一半,露出大半个黑色的蕾丝胸罩和紧实挺翘的胸脯。
她那条职业包臀裙,更是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大腿一直裂到臀部,让她只要稍微一动,裙下的风光就若隐若现。
郭总左拥右抱,心满意足到了极点。
他伸出两只肥大的手,一只放在林雪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意揉捏,另一只则直接伸进了Nancy被撕开的衬衫里,握住了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胸罩的乳房,隔着布料粗暴地把玩着。
还不够。
我摇了摇头,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光坐着怎么行?
林雪,我命令道,跪下去。
皇上日理万机,要先从‘根本’上解决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