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想必是空洞的,又带着被药物和情境共同催化出的迷离。
Nancy的短发应该已经被细密的汗水微微打湿,冷艳的脸上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即使在这种被迫服务的情况下,她的技术依旧稳定而出色,仿佛是在完成一项必须拿到满分的KPI任务。
口水同样也弄花了她精致的唇妆,沿着修长的颈部滑落,滴在她那件藏蓝色的总经理制服外套上。
苏瑾即便跪着,也一定还保持着一种奇特的优雅姿态,只是盘发边缘散落的几缕发丝和额角的细汗,会显露出她的努力。
晶亮的唾-液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流下,在她笔挺的制服胸前留下了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赵曼琪则显得更为投入,她大概会努力运用着她所知道的一切手口并用的技巧,身体语言也会显得格外活跃。
大量的口水想必已经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部分衣领。
陈曼妮风骚老练,即使看不见也听不见,她似乎也能通过肢体语言和口腔技巧传递出无尽的诱惑。
唾-液混合着她可能刻意溢出的口水,让她那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显得一片狼藉。
而戴飞,一定是最狼狈的那一个。
她全程都在微微发抖,眼泪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口水流了满脸,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将她那件合体的西装套裙前襟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一轮又一轮,男人们如同流水线上的质检员,循环换位,不知疲倦地体验着六种不同风格、不同技巧的口交服务。
他们交谈着,点评着,像是在参加一场另类的品酒会,兴致勃勃地猜测着墙后之人的身份,话题偶尔会穿插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更多的,是沉浸在这场纯粹的肉体欢愉之中。
老陈,你那边的感觉怎么样?我刚才那个位置,深喉特别厉害,每次都能一捅到底,就是有点太急了,节奏有点乱,搞得我差点提前交代了。
王董,我这边这位舌头功夫了得啊!!
绕着我那马眼不停打转,又舔又吸,那股子酥麻劲儿,隔着墙我都能感觉到她那份优雅和从容,我猜是苏瑾!!
刘行长,你刚才那个位置的体验不错吧?包裹感一流,我换到这边这位,感觉有点紧,太紧张了,放不开,但那吸力倒是一等一的强。
李总,看来大家的体验风格迥异啊,我这边这位就很大开大合,吸吮起来啧啧有声,浪得很!!不用猜,肯定是陈曼妮那个骚-货!!
张董,感觉如何?我看你从头到尾就没怎么说话,光顾着享受了?
嗯,都不错。郭总,您见多识广,觉得哪位最有潜力?
郭总呵呵一笑,气定神闲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唾液的巨物,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各有千秋。
不过,能把老夫这‘家伙事儿’伺候得如此妥帖,上下兼顾,松紧有度的,非经验丰富者不可为。
Nancy和曼妮的可能性最大。至于那位青涩的,倒是让人有几分……想要亲手调教的欲望。
墙后的女士们,在降噪耳机营造的绝对隔音环境和持续不断的口交动作中,精神逐渐变得麻木,动作也越来越机械。
口水不断地从她们因为酸痛而微张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各自昂贵的职业装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水渍。
有些甚至混合着提前泄身的男人们残留下的精液痕迹,呈现出一片狼藉。
她们的膝盖开始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酸痛,下颌也因为反复的吞吐而发僵,但墙这边的游戏仍在继续,铃声没有响起,她们就不能停止。
这残酷的轮转仿佛永无止境。
墙的这一侧,是男人们肆无忌惮的交谈声、不堪入耳的点评声、偶尔因为极致舒爽而压抑不住的叹息声,与隔板另一侧那绝对的寂静形成了诡异而荒诞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酒香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伴随着墙上六个洞口不断重复的插入-服务-抽离的循环。
直到最后一轮结束,代表游戏终结的铃声终于长长地响起。
每一位男士都品尝过了全部六位女士的服务,手中的评分表上也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潦草的评语。
他们终于停止了移动,带着满足又有些疲惫的神情,完成了最后的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