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双臂交叠托在胸前——这个姿势把她胸部的弧线在墨绿色旗袍的深V领口里挤得更加饱满。
铃铛在她抱胸的动作中叮叮叮响了三次,然后随着身体静止也安静下来。
今天不谈产品参数。在座的每一位认识洲际酒店都超过三年了。
我们的宴会厅能坐多少人,我们的客房有多少间,我们的会议室能变出多少种排列组合——不需要我背数字。
你们都知道。
今天我只讲一件事——专属感。
她转身绕到燕子身后,手指沿着燕子暗红色旗袍的肩部缝线滑下来,沿着后背那三根交叉的黑色细带的轨迹慢慢往下,在蝴蝶结的位置停住。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蝴蝶结的一条尾带子,来回轻轻拽了一下,整件旗袍在她拽动的力点下在燕子身上收缩了半毫米,更紧地贴在了燕子的皮肤上。
燕子的肩胛骨在收紧的丝绸下面轻轻耸了一下。
专属感就是——Nancy的手指离开蝴蝶结,抄到燕子前面,两只手各捻住燕子旗袍胸前那两扇小窗的黑色丝线边缘。
她往外轻轻撑了一下,把两个椭圆形的洞撑得更大了些,让燕子的整片乳晕从被黑线勾勒的窗框里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燕子的乳头还夹着那对银铃,被Nancy这个撑开窗框的动作带得铃铛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了好几声,——你来,我就已经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知道你爱吃龙井虾仁里的虾仁,不爱吃茶叶。我知道你喝红酒必须醒满四十分钟,不然会皱眉。
我知道你开会的时候习惯坐正对着门的方向,因为你觉得背对着门不安全。
Nancy放开旗袍胸前的洞,捏住燕子旗袍开衩的边缘,把侧面的开衩拉到了比原来还高的位置——高到大腿根部和髋骨的接缝处。
燕子整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暗红色丝绸的高开衩里裸露出来,一直到髋部。
肉色开裆丝袜的袜口在腿根处压出一圈半透明的浅色勒痕——那一圈薄薄的丝袜边缘被灯光打上一层极细的反光,像是用银粉描了一圈。
Nancy回过头,把燕子的身体像展示一件艺术品那样轻轻扳正面向圆桌上的所有人。
她退后一步,一只手搭在燕子的肩头,一只手伸向圆桌的方向,做了个邀请手势。
——以及,你的专属双人礼宾团队的风格。Nancy拍了拍燕子的肩,又用拇指朝自己点了点头,我,Nancy,冷艳型的。
她,Irene,娇媚型的。我们两个从今天起就是你们每一位的专属双人接待组合。
你们想要单人就单人,想要双人就双人。听歌有单曲也有交响乐——服务也是一样的。
而我和Irene加在一起——她弯腰从后面环住燕子的腰,下巴搁在燕子肩窝上,手指在燕子的小腹前面交扣,铃铛碰着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叠响,——是洲际酒店能向你们提供的最高规格的专属接待。
也是整个钱塘市五星级酒店行业里,没有任何一家酒店能复制的体验。
她说完了。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一秒。然后周总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后一推,那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声像发令枪一样响起。
他走到燕子面前。
周总个子比燕子矮一截,他站在面前,燕子得低头才能跟他对视。
这个身高差在平时会让燕子微微弯腰或低头,显得客气——但今晚周总不让她弯腰。
他用手指勾住燕子胸前那缕从发髻里散下来的碎发,绕在手指上,慢慢往下拽,把燕子的脸拽到了跟他平齐的位置。
这个动作粗暴、直接、且带着极强的控制欲。
燕子被拽得往前倾了半步,铃铛乱响了一通。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反抗的抿,是调整情绪的抿。
Nancy——你。周总另一只手指了指Nancy,还有你。又指了指燕子,两个人一起。
Nancy跪了下来。燕子也跟着跪下来。暗红和墨绿两件旗袍铺在波斯地毯上,一金一银两对铃铛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她们并排跪着但身体微微朝向彼此——不是苏瑾赵曼琪那种平行跪、各做各的,而是侧着身,肩头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斜向的、前后错位的组合。
这个姿势告诉观众:她们将协同作业。
Nancy先含住了周总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