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民闻言,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介绍:“少爷好眼力!”
“这刀,除了融入您给的那几枚指甲,小的还从兵工厂孙管事那里討要了些上好的钨钢、锰铁掺了进去,反覆锻打了九百九十九次!才有了这般品相!”
“刀重八斤四两,长短尺寸,都是按您的吩咐来的!”
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问:“请少爷……为宝刀赐名!”
黄书剑手指拂过冰凉光滑的刀身,感受著那內敛的锋芒和隱约的虎啸之意。
他略一沉吟,缓缓开口:
“就叫肝胆吧。”
赵福民连忙拍手:“好名字!肝胆刀!配得上少爷的气魄!”
他又从旁边取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刀鞘。
刀鞘是用上好的硬木为胎,外层包裹著处理过的虎皮,用铜饰加固,做工精致,与乌黑的刀身相得益彰。
黄书剑接过刀鞘,將肝胆缓缓归入鞘中。
“鏘——”
一声轻吟,严丝合缝。
“另一把刀,进度如何?”黄书剑问道。
他之前交给赵福民两张图纸,要求打造两把不同的刀。
赵福民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难色:“回少爷,另一把刀……刀型特殊,小的打了一辈子铁,也未曾亲手锻造过。”
这些天,除了锻打肝胆,其余时间都在和兵工厂的几位老师傅研究图纸,琢磨用料和火候。”
“估计……还得有些时日,才能动手试製。”
黄书剑点点头。
“不急,仔细琢磨,务必尽善尽美。”
“那把刀若成,便叫崑崙吧。”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
赵福民连忙记下:“是!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黄书剑对身旁的赵茗示意了一下。
赵茗会意,从隨身的小布包里取出十枚亮闪闪的大洋,递给赵福民。
“赏你的。”
赵福民看著女儿递过来的大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这是黄书剑给他的酬劳和赏赐,连忙双手接过,又是千恩万谢。
黄书剑不再多言,带著秀儿,转身离开了工坊。
赵茗却留了下来,看著父亲。
她知道,这是少爷有意留给她们父女一点敘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