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剁了。”
他甩手扔给王贵,拿出绢白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又道:“去查,最近京中何人买过这种蛇。”
“哥哥。”
林若玥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手持风灯,步履款款,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这么晚了,怎么又出来了?”
林肃挑起狭长的眼眸,内中多了些许审视。
林若玥软声软语的说道:“我不放心姐姐,听娘说姐姐从小就怕蛇,今日定是吓到了,我想去云芳阁陪陪她。”
林肃目色浮动,淡笑道:“不用,她已经睡下了。”
林若玥哦了一声。
“那我明天再过去吧,哥哥夜安!”
林若玥躬身福了福,带着丫鬟离开了。
林肃瞧了她半晌,又吩咐王贵。
“去问问看柴房的赵福,驱寒的药,林婉到底喝没喝?”
。。。。。。
翌日。
林晚一直睡到天光大亮,才心满意足的爬出了被窝。
不用交房租,也不用担心工作,还有专人伺候,古代大小姐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起那条赤尾竹叶青,不禁有些可惜,白瞎了那一身宝贝。
林晚喟叹之际,彩衣从外边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这是王贵送来的安神药,快趁热喝了吧。”
林晚接过来尝了一口,又吐掉了。
朱砂,酸枣仁,这些的确是安神的药材,可这朱砂的剂量明显过多,若是接连喝上几天,肠胃就要穿孔了。
林晚毕业于中医大学,她爷爷也是个岐黄高手,林晚受爷爷熏陶,自幼便熟读《素问》和《灵枢》,五岁便识药材百种,对于寻常的中药自是无比熟悉。
瞧着乌黑的药汤子,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好家伙,昨天不给她喝药,今天直接下毒了。
非得不死不休呗?
谁都知道王贵是林肃最亲近的人,看样子昨天的戏是白演了。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猜错了,想对自己下手的并不是林若玥,而是林肃这个扶妹魔。
为了他的宝贝妹妹,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国公府全员恶人,她的小命真要危在旦夕了!
彩衣却很是高兴:“大公子表面疏冷,心肠却是软的,知道小姐愿意改过,定然不会再为难。”
林晚心道,药都送到嘴边了,就差亲手给灌了,这也叫软?真是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把药到了,以后别人送过来的东西,不要随意食用。”
彩衣瞪大了眼。
“难道有人要害咱们?我这就告诉大公子去。”
林晚一把拉住她。
“回来,这事谁都不能说,心里有个防备就行,如今的国公府,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国公府了,可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彩衣向来以小姐唯命是从,急忙点头。
“奴婢明白了。”
林晚用力的捏了一下鼻梁,忽然感觉林肃这条线兴许是攻不动了,不如改变目标,试试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