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孙正义谈完正事后,张扬和许芷柔并没有过多停留,径直离开了东京汐留大楼。
回到康莱德酒店,张扬与往常住酒店一样,先来到游泳池锻炼半小时,然后回到套房洗澡,再前往酒店的餐厅吃饭。
至于许芷。。。
电梯门缓缓合上,27层的走廊安静得如同真空。张扬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穿过玻璃俯瞰东京都心。夜色初临,霓虹尚未全亮,但城市已开始呼吸。他手中还握着那杯未饮尽的小红袍,茶香渐淡,余韵却缠绕舌尖不散。
“你说他真会借?”李家诚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张扬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他会借,但不会轻易借。许芷柔不是傻子,她知道这10%股权的价值远不止账面数字。可她更清楚??如果我不缺钱,就不会来抵押。”
李家诚皱眉:“可你明明可以等财研网上市后再套现,收益至少翻十倍。现在抵押,等于提前折价出让未来利润。”
“等?”张扬轻笑一声,“等是弱者的借口。你知道为什么SBI能在短短几年内干掉传统券商七成散户客户?因为他们从不等人。他们用算法抢跑每一笔交易,用速度碾压经验。我要在日本做券商,就得比他们更快。”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而且,上市不是终点,是起点。我需要的是资金杠杆,不是一次性退出。只要我能把这笔钱在三个月内翻五倍以上,许芷柔不仅不会亏,还会求着继续合作。”
李家诚瞳孔微缩:“你打算怎么翻五倍?”
张扬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日本股市现在是什么行情?日经指数横盘三年,机构死气沉沉,散户人心涣散。所有人都在等一个风口??而我知道,这个风口就在明年一季度。”
“美联储要降息?”李家诚试探性地问。
“不止。”张扬走近一步,声音几乎贴耳,“中国央行即将启动新一轮宽松,港股通资金南下规模将暴增三倍。与此同时,日本政府正在酝酿‘个人型确定?出年金’制度扩容,超过两千万中产家庭将获得税收优惠投资额度。这笔钱往哪去?不会进银行吃0。1%的利息,只会涌向高成长资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而我会让他们相信,我的平台就是那个资产。”
李家诚倒吸一口冷气。他忽然明白了??张扬根本不是来借钱开券商的。他是要用软银的钱,在日本市场点燃一场资本风暴。
“所以你是想……做庄?”
“别说得那么难听。”张扬笑着摇头,“我是顺势而为。就像当年A股杠杆牛,我只是比别人早看懂趋势,然后站对位置。”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渡边宏八端着一壶新泡的茶走进来,恭敬放在桌上后低声说道:“许会长请您过去一趟,她说有事要单独谈。”
张扬与李家诚对视一眼,后者眼中闪过担忧。但前者只是从容点头:“好,我这就去。”
许芷柔的办公室位于整层最里侧,推开门的一瞬,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室内光线调得极暗,只有一盏台灯照亮书桌一角。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中,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凝重。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不再似先前那般轻松。
张扬坐下,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正是财研网最新一轮融资估值报告。
“你很急。”许芷柔放下文件,直视着他,“四个月625万倍收益率,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可以不信。”张扬坦然回应,“但数据不会骗人。你在SBI也做过量化模型,应该明白极端收益背后一定存在非线性机会窗口。我只是恰好抓住了它。”
“问题是,你怎么抓住的?”她追问,“据我所知,你在A股并没有大额持仓记录。你的账户资金来源复杂,部分甚至来自离岸结构。你到底是谁?”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张扬沉默三秒,忽然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什么。”
他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可以告诉你三个即将发生的金融事件??第一个,Monex证券将在两个月内宣布收购一家AI投顾公司,股价单日涨幅不低于23%;第二个,野村控股Q3财报将暴雷,净利润同比下滑%,消息公布当日其债券利差将扩大85个基点;第三个,日本财务省将在12月中旬秘密购入超万亿日元美债,导致日元汇率突然走强。”
许芷柔瞳孔猛地收缩:“你凭什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