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凝真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但立刻稳住了,“你叫姜芊芊?”
姜芊芊点点头,“琴姨给我取的名字。”
“姜琴。”
牧凝真低声重复,郑重得像在念一个恩人的名讳,“她将你养大。”
“是,她待我如亲生。”
姜芊芊顿了顿,补了一句,“后来我嫁给了她儿子。”
她指了指身旁的林倾寒。
林倾寒立刻挺直腰板,挤出一个自以为最得体的笑容。
毕竟是第一次见大姨子,谁能不紧张呢?
牧凝真的目光终于从姜芊芊脸上移开,落在林倾寒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锐利如刀,上上下下扫了三遍。
林倾寒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秤上称重,后背渗出冷汗,有些无所适从。
“九重天初期。”
牧凝真淡淡道,“修为尚可,但配我牧家血脉,还差得远。”
林倾寒笑容僵住。
姜芊芊却忽然上前半步,挡在林倾寒身前,眉头微蹙,“他很好。”
牧凝真怔了怔。
姜芊芊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坚定,“我不管什么牧家血脉,我是琴姨养大的,是小寒的妻子,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有家人,有朋友,没缺过什么。”
牧凝真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就好。”
这三个字说得很平淡,甚至有些干巴巴的。
但林长歌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姜芊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牧凝真,忽然问,“你这些年……找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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